沈枞白垂着眼皮沉默着,一副拒绝回答的姿态。
沈确也不急,自顾自的拉开一旁的座椅,手上拿了把水果刀,坐下来慢悠悠的削着苹果。
沈枞白见他这样,脑子又混了,涩声道:“沈确?”
沈确手中动作一滞,不知道是不是沈枞白的错觉,总觉得他话出口之后,男人的脸色好像黑了些。
沈枞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总觉得死而复生这么魔幻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又问了一句很蠢的话:“我还活着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被吓到的余韵,整张小脸就唇瓣上有点粉色,双目无神,身形瘦削,瞧着像是个小可怜。
沈确大概被他蠢到了,用一种很怜惜的眼神在他唇瓣上扫过,大发慈悲的开口:“不然,你觉得我会和你在地狱会面?”
沈枞白:“……”
他张了张嘴:“不是……”
当然不可能。
沈确可是掌管着整个京都经济命脉的人,生前造就的价值足够他再地府换个很好的待遇了,怎么可能会和他相见。
沈枞白强行压下心里的那点苦涩,侧头躲开他那双视线,却没察觉到自己把整个苍白修长的脖颈和一半外露的锁骨完全暴露再来人面前。
“我不是在国外吗?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