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觊觎猎物的兽王,目光冷寒,警告旁人不准靠近一步。
沈枞白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吓到了,无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接着单薄的肩膀就被一只大手完全笼罩。
他被完全的揽进了男人怀里。
像是小时候沈枞白做了噩梦,沈确还是他的哥哥一般。沈确一下又一下的踮着脚,手掌轻轻拍打着沈枞白的脊背,低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沈枞白逐渐脱离梦境。
“好乖的乌乌,就该待在哥哥怀里,哪里都不去。”
等到沈枞白彻底清醒,唇瓣已经被人用湿棉签沾润,久病之人苏醒的不适感并没有太多的出现在他身上。
他撑起上身,好奇的扫视着四周的场景。
视线中熟悉的装饰,鼻腔间熟悉的药味,体内熟悉的虚弱感——都在向他传达着同一个消息。
他居然……没死?
封余跪在墓前侧头朝他看来的视线又浮现在脑海中,沈枞白捂住额头,眉目之间出现一丝痛意。
就在这时,窗前一道光影闪过,男人狭长的身影随着光线再地面投射出很长的一道阴影。
沈枞白看清来人,脸色白了白,指尖下意识的拽紧床单,心下思绪万千。
怎么会是沈确?
沈确仿佛没有看见他脸上的神情,漫不经心的提步朝他走去,身前投下的阴影越来越大,完全将床上瘦弱的青年笼罩再其中。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