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温瑜碰他的耳尖,“是不是想要?”
空气潮湿得好难呼吸。
姜瑰试着摇头,力气却不够,只能歪在杜温瑜怀里。
他似乎还是对这样的姿势有些很不熟悉的陌生,勾着男人的手,却连声音都是任取任求的气音:“好奇怪……”
“不奇怪。”
杜温瑜连语气都是缱绻的。
他像是格外大方的资本家,毫不为难又万分宠爱的送姜瑰去了一次。
他贴近姜瑰耳边,像是撒旦的低语和引诱:“因为瑰瑰是搔宝宝。”
“搔宝宝想要什么,老公都可以满足。”
这一次的药效有些过于漫长。
月上梢头。
姜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服用超过了药量,带来了医生曾经跟他提过的副作用。
他在域叶有自己的休息室,以前忙起来的时候也经常在休息室过夜。
因此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休息室的床上,姜瑰倒没什么感觉。
只是看到旁边的杜温瑜。
姜瑰想起在黎重办公室的场景——应该是姚正带杜温瑜来救了他。
幸好还有……杜温瑜。
姜瑰和谢筠池闹掰,和巫南翻脸,姚正能求助的人只剩下杜温瑜。
当时他服药后意识不清没能跟人家说谢谢。
姜瑰有些不好意思。
他掀开被子下地穿好拖鞋,一双兔子耳朵在拖鞋上晃啊晃,晃到杜温瑜面前。
杜温瑜似乎在处理工作,神情有些严肃,一时间没发现他。
于是姜瑰就像个很听话又老实的学生似的乖乖合着腿站定:“杜老师。”
杜温瑜这才看过来,温和一笑:“醒了?”
男人似乎都没来得及更换衬衫,和以往时时刻刻的贵气不同,此时衣上还有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