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泛上一点困意:“杜老师。”
杜温瑜这一下吻在姜瑰唇边:“嗯?”
姜瑰下意识抬了下头,这是一个无意识迎合男人的举动。
杜温瑜曾在睡梦里教过他许多次。
他学得很好。
姜瑰却不知晓,只摇摇头,不太耐受的样子:“唔……你以前不亲我的。 ”
“亲的。”
杜温瑜哄着他,“不仅亲,我还会要你,会狠狠弄你,每次回家都会糙你。”
这好像是一个很温暖很安全的怀抱。
肩膀宽厚,能兜住他所有的世界。
而耳边的低语就像是从没有听过的摇篮曲,催眠似的淌进这片干涸的伤口里。
姜瑰没能挣扎,他动了动手指,就被男人重新圈住,像浸泡在温泉水里。
他像是仍然有一丝质疑,又不太怀疑。
于是倦怠而懒散的放松下来,小小声:“这样吗……”
“是啊。”
杜温瑜低头,亲上了姜瑰的唇。
男人格外擅长接吻,他彻底圈着姜瑰,单手握住怀中人的双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像摇篮似的不断安抚。
唇舌却攻城略地,带起姜瑰面上的一片红霞。
好甜。
杜温瑜吻了很久,才肯渡一口气给被亲得可怜兮兮喘气的姜瑰,捏着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揉,“娇气包。”
娇气包被亲得喘不匀气,得男人一口一口的喂着气慢慢顺。
可男人是很坏的男人。
除了给他空气,还要给他手指和许多触摸。
还会说他。
“要泛滥了……瑰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