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亭至看到自己和姜瑰摆放在一起的鞋,大码小码,显得亲昵又和谐。
这间屋子自从有了另一位住客后其实多了许多生活气息,原本姜瑰常年在外,几乎很少回这里。
但现在桌上有了情侣水杯,他们穿着情侣拖鞋,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水果,还多了咖啡萃取液和专门布置的水吧台。
虞亭至洗手换了睡衣,倒了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放在姜瑰面前。
“爱你。”
姜瑰葱白的手指灵动的勾上来,从拖鞋里钻出来的脚没穿袜子,脚趾的关节都透着淡粉色。
那双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虞亭至的睡衣,然后停在他的小腹上。
虞亭至动作顿一下,吸了口气:“不要招我。”
姜瑰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乐得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滚进虞亭至怀里:“老公。”
虞亭至整个人一僵:“别乱叫。”
姜瑰伸手攀上虞亭至的肩膀,声音骄纵:“没乱叫啊,我从来没叫过别人这个的,不愿意听我换一个?”
虞亭至:“……”
怀里的人身形格外单薄,歪在身上的时候竟然感受不到多少重量,像一副空荡荡的骨头架子。
虞亭至按住姜瑰不老实的手:“起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姜瑰直直望着他,像是愣了一下。
其实并没有什么行李可收拾。
他活到这么大一直不断在告别和离开,每一段经历都告诉他,行李是个拖累。
他每次出门,除了随手带的包,从没有过行李。
衣服除了品牌方提供外他会现买现丢,妆造由化妆师负责,除此以外所有生活用品他没有任何挑剔和讲究,给什么用什么。
就像是随便可以离开这里去到远方。
这个习惯从他进圈就伴他左右,因此没人会多此一举再来帮姜瑰收拾行李。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