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冷漠,疏离。
姜瑰点起烟,猩红色的光点跳动:“开车吧,和之前说过一样,车和房子我都给你,你再报个数字,记得媒体那边闭紧嘴。”
这或许才是姜瑰最深刻的样子。
在终于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虞亭至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法接受这一幕。
他豁然想起姜瑰潮红的脸,殷红的舌尖,因为缺氧窒息而无力到只能依附自己的身体。
这恶劣到死的缠绵。
“你走不走?”
姜瑰吸烟每一口都又深又猛,他几乎拥有所有不健康的生活习性,并且不知悔改。
他掐灭烟,极度不耐:“虞亭至,不走你就滚——唔……”
椅背陡然被放倒。
男人宽厚的肩膀覆上来,轻而易举遮住姜瑰的整个身形。
这个吻来的又快又急。
姜瑰手指尖的烟头火星还没彻底熄灭,在男人急切的五指相扣间,烫在画家拿笔的右手掌心里。
就像求药的人,本来那个劲儿已经过了,又被生生带着重新陷入进去。
姜瑰纤细的手臂虚空中抓了几下,无力的垂下来,碰到虞亭至线条优越的背肌和肩颈,刮出几道薄薄的痕迹。
男人的手似乎知道怎样才能让姜瑰满足,比任何人都更熟练的握住了怀中那个人几乎柔嫩的颈项。
致命又危险。
吻却是甜蜜的,像一对被祝福的恋人。
直到呼吸声越来越重,虞亭至放开姜瑰。
他的身体大抵是真的差极,只这样的动作,大颗大颗的汗已经顺着额颊扑簌簌落下来。
并不均匀的呼吸起伏艰难带动着显得瘦弱的身形,姜瑰的面色是没有血色的白,唇却被吻得肿而红。
他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虞亭至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两人挤在超跑狭小的副驾驶空间里,交颈拥抱。
烟疤的烫伤在画家手上留出印记,淡淡渗出几丝血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