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过来跟杜温瑜大致汇报今天的行程。
听完,杜温瑜问:“你今天什么安排?”
撑得难受的姜瑰对世界失去兴趣,双眼发直:“下午有个看秀吧,没什么重要的事。”
杜温瑜:“ay说昨天你是打车过来的,你自己的车呢?”
姜瑰犹豫了一会儿:“送朋友了。”
他怕杜温瑜还要追问,已经在心里想好后续的解释,偏偏没有。
杜温瑜道:“刚好,我这儿有台新车,你开走。”
姜瑰愣了:“不行吧杜老师……我老收你东西……”
坐在面前的男孩其实是个全然不会掩盖自己的漂亮蠢货。
他的算计,他的心机,他的银浪,都在他眼底丝丝缕缕的随着跳动的眸光折射出来。
廉价又糜烂。
杜温瑜收回视线,温柔的露出个笑:“怎么这次回来和我生疏这么多,以前倒也没见你少收礼物,瑰瑰。”
姜瑰又有点脸红了。
在他的人生里有过很多种交换,但他从来没为杜温瑜付出过任何。
“不必有心理负担,只是一件普通礼物。”
杜温瑜起身,“走,带你去看看。”
能拿来送给姜瑰的车自然不会是普通的车。
通体耀石灰的车身流畅硬朗,车头特有的标识和宽体车身无声宣示着车辆的造价和出身。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无功受禄,但姜瑰还是可耻的心动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毫不坚定,格外容易被诱惑的人。
“国内就这一辆,应该够你出场。”
杜温瑜将车钥匙放在姜瑰手心,“当做是我对你的祝贺,最佳新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