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温瑜抬起姜瑰的下颌,就这样当着ay的面,吻了怀里的人。
而ay甚至没任何惊讶。
杜温瑜抱起姜瑰,是一个抱孩子似的姿势。
坊间一直传闻杜温瑜有欧洲血统,他身形甚至要超过一米九一些,衬得姜瑰娇小的偏向稚嫩,这样被抱着的时候,有种怪异的禁忌感。
“最近查到些什么?”
杜温瑜问。
ay有些可怜的看了一眼姜瑰,错开视线:“谢氏控股ceo谢筠池似乎准备要和姜家找回来那个亲生儿子订婚,姜先生要了笔分手费,两人闹得不太好看。”
“哦?那个导演呢。”
ay犹豫了下:“那个导演……应该还在和姜先生拍拖。”
喝醉的姜瑰很乖,任凭杜温瑜抚过嘴唇也没有任何挣扎。
杜温瑜问:“没了?”
和姜瑰形容的不同,这座宅院的每个人都真正畏惧杜温瑜。
ay甚至抖了下,才轻声道:“姜先生最近新认识了一个画家,住进了姜先生家。画家的身份还在查。”
杜温瑜的目光沉了下来,半晌道:“你看,他就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ay看向姜瑰的神情已经可以说是怜悯了:“杜先生,您这么喜欢他,不然我们索性……”
“不行啊。”
杜温瑜点了根雪茄,烟雾涌起,丝丝缕缕纠缠过姜瑰白皙的脸,显得格外下流,“你把他关起来,他还是想要出去,又该怎么办呢?”
ay不敢再答话了,她看着杜温瑜抱着姜瑰走近屋。
主卧灯光打开,又转成暗色的休眠模式。
床上的人衣衫大开,睡得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