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如此在这圈子里战无不胜,除了耍的那些勾当,更因为他确实有一张令无数人羡慕的艳丽脸蛋。
薄粉色的唇珠微翘,像是颗等人含吮的珍珠;鼻梁的一颗小痣性感迷人,将他整张脸衬得愈发出彩。
吹风机是静音的,隐约间只有空气的流动声。
姜瑰等得不耐,随口就道:“要不你也别睡了,陪我玩游戏。”
这个人自负,自私,被惯性的宠坏,肆意无序。
虞亭至低头,把身前这人最后几缕发丝吹干整理好,眼中的余光正巧能落进敞开的浴巾领口,将其中的风光一览无余。
真完美的身体。
虞亭至放下吹风机:“抱歉,我不会玩游戏。”
姜瑰眼皮都懒得抬:“没用的东西。”
虞亭至说:“我教你画画,想不想学?”
姜瑰圆溜溜的眼睛望了过来。
姜瑰这套房子算是豪宅中的豪宅。
他不乐意住别墅,a市寸土寸金,能拿得出手的平层项目就这么几个,是谢筠池当年亲自给姜瑰挑的位置。
画画的用具多种多样。
虞亭至架好画板,又整理好调色盘,摆好线笔,拉上遮光帘,才对姜瑰招招手:“来。”
姜瑰颠颠儿的趿着拖鞋来了。
虞亭至不着痕迹的将人圈进怀里,右手握住姜瑰的手:“先选只线笔。”
姜瑰在茫茫笔海中迷失了自我:“选哪个?”
“你想画什么?”
“不知道。”
“那就选一个你现在想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