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瑰仔细琢磨了一番,突然乐了:“真的吗?”
这人笑起来真是非常好看。
虞亭至握住姜瑰笑得都有些发抖的手:“艺术本来就是从兴趣出发的。”
“成,那我挑了。”
姜瑰抓了只最粗的碳芯,先在纸上画了个长条形的圆柱,接着在圆柱旁边画了两颗椭圆形,“你猜这是什么?”
虞亭至:“100?”
“你真棒。”
姜瑰回过头对虞亭至进行了幼儿园式鼓励,重新取了张纸,将长条形圆柱画在中间,然后在长条形圆柱底部的旁边各画了一个略小一些的正圆形。
虞亭至:“……”
姜瑰眉眼如丝:“你猜这是什么?”
虞亭至大概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一时间没接上话。
姜瑰嘻嘻一笑,踮起脚尖,凑近虞亭至耳边:“这是你现在顶着我的东西。”
“唰”的一下,虞亭至脸红了个透顶。
半晌,他才道:“……你平时也是这样撩其他男人吗?”
“我不撩男人。”
姜瑰早都转了回去,认认真真在纸上涂涂画画,颇有探究精神的问他,“我感觉还要再长一点。”
虞亭至:“……”
姜瑰沉迷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可能还要再粗一点,你看,是不是很有艺术美感。”
从未有过的口渴感涌上虞亭至的咽喉,他咽了咽口水,却仍觉得干渴。
“好像应该再上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