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灼的酒气从喉头穿肠入腑,再倒冲天灵,刺激得姜瑰连灵魂都仿佛跳舞。
然而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截断了姜瑰的快乐。
谢筠池站起身,掰开姜瑰的手臂:“够了。”
谢筠池的手不偏不倚正压在姜瑰被绑了蝴蝶结的伤口上,撕裂的同时,泛起发痒的疼痛。
烈酒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姜瑰飘在云端,伤口剧烈的大恸则像调味品,给了他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
然而人体自然的生理性反应让湿润的泪痕盈满姜瑰的眼睛。
谢筠池一慌,下意识脱口:“压你伤口了?”
整个饭厅安静片刻。
姜瑰终于在极端的痛觉之后勉强找回了几分正常人的模样。
他神态比谢筠池还要大方正常,把自己染血的绷带挨个给在场的几个人都展示一遍。
姜瑰一口干了剩下的酒,撂下纸杯,利落道:“姜叔,楚姨,别多心了。谢大少又不是瞎子,我血都流成这样了,他不制止那还是正常人吗?”
这倒是句实话。
姜昊成绷紧的脸松懈几分:“那你也不该在客人面前这么放肆,赶紧坐回去!”
“得嘞。”
姜瑰喝了大半瓶白的,走路都跌跌撞撞,“你们放一百个心,姜佩玉多优秀,高材生,名校毕业,开画展,谢大少爷得多傻b才看得上我啊。”
谢筠池:“……”
眼见谢筠池的脸色越来越阴郁,餐桌上混过大半生姜昊成给楚岚使个眼色。
楚岚会意,赶忙让吴嫂过来带着姜瑰先下去休息。
吴嫂应了,正搀着姜瑰往外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