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姜瑰闷哼了声。
吃饱餍足的男人心情多少会好些。
巫南抚着姜瑰的后腰,一边矮下腰亲了亲他:“娇气。”
后腰的软垫抬高了相应的位置,姜瑰被堵得有些难受,他挣了挣,有些恹恹的吐着舌:“取掉。”
“受着。”
巫南将姜瑰的小臂握在手心里揉搓把玩,“要不就换成其他惩罚。”
巫南的手指突然在腰侧一片肌肤停下,语气低几分:“瑰瑰,你知道人体最易感疼痛的位置在哪里吗?”
姜瑰被摸得颤了颤,他感受到巫南手指的位置,眼睛水雾迷蒙的问:“哥哥,不是已经罚过这次了吗?”
巫南禁不住的低头去亲姜瑰的眼睛,喉结滚动:“可是瑰瑰不乖呢,这次罚过,很快就有下次了。不是吗?”
姜瑰不承认也不反驳,垂下眼,单薄纤细的身体在巫南怀里安分不到片刻,殷红的唇贴近巫南靠近的手,然后伸出幼粉的舌尖,碰了男人的手指指尖。
或者是舔。
只一下。
麻到深处的难捱吞噬巫南所有理智,只瞬间,他甚至连眼底都泛着红。
姜瑰却主动伸手抱住了巫南,小小声的,灵动又轻佻的问:“哥哥,你为什么换库里南?”
巫南倒吸口凉气,猛地伸手捏住姜瑰精巧的下颌,声音是哑透了的:“你说呢?”
“不知道呀。”
姜瑰像一条灵活的鱼似的,从巫南怀里溜出去,又从前座取了长袖长裤,将自己穿得严严实实,“哥哥,我到家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