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61章 国难(上)

康郡狱中,殷良慈看到石翠烟攥着甜食终于出来,但表情不太对劲,问:“怎么了魂丢了”

石翠烟摇头:“他同意了。”

殷良慈暗喜:“好事啊,你怎么这副样子”

石翠烟:“他让我自己去挑白炎,但有条件,他找来了别人也来做烈响,谁做得好谁留下。”

殷良慈没心没肺,抛出一句:“谁给这人开工钱”

石翠烟忍不住要翻白眼,没好气道:“司越吧。”

殷良慈心下稍安:“那很好,还有别的人吗多多益善。”

石翠烟本来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但经过殷良慈这么一说,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正要打道回府,一人骑马奔至他们跟前。

来的是征西的人。

征西派人来寻,定然是军中有异。殷良慈直觉不妙,先开口问:“出什么事了”

“回禀大帅,我军活捉了刺台八王子。”

“什么”殷良慈心道自己才出来这一会儿功夫,家就要被人偷了,刺台此番摆明了是来钻空子的!

“郑弓长刚将人提了回来。”

殷良慈翻身上马,厉声问:“可有人受伤”

今天下午祁进要出去跟郑鼎恣练习箭术,殷良慈心下隐隐不安。

“回禀大帅,我方轻伤。”

报信的人话音未落,殷良慈已策马而去。

今日下了一天的雨,现在雨势终于转小,但路上都是水渍,跑起马来的响动像极了方才轰鸣的雷雨。

殷良慈飞速赶回营地,心急如焚问郑鼎恣:“怎么遇上的”

郑鼎恣轻描淡写道:“祁进射到他养的畜生了,急眼了呗。”

“祁进呢可是受伤了”

“受伤啊,那倒没有。呃,可能滚地上的时候腿上擦破了皮不过没伤到骨头,不算受伤吧……”

殷良慈瞅着郑鼎恣这个皮糙肉厚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急得原地转了个圈,而后站定冲郑鼎恣高声嚷嚷道:“那就是伤了!”

郑鼎恣不甚理解殷良慈为何这么紧张征东的人,正欲开口发几句牢骚,又被殷良慈连声打断。

“他人在哪儿呢伤口处理了没有我怎么没看见他”

郑鼎恣被殷良慈的三连问惊到,顿了顿才解释:“涉及到刺台的事,让征东的知道太多不好吧。我就把他支开了,让他先回去换身衣服。”

郑鼎恣被殷良慈吼得心里发毛,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替自己辩解道:“你也看见了,刚才雨下那么大,我让他先回去换身衣服也免得他着凉呢。你想让他回来,你再让人去叫呗。”

殷良慈这才看见郑鼎恣身上也在往下滴水,看来郊野的雨势更大。

“这刺台的王子,在大瑒的地界遛畜生”殷良慈压着怒气道。

“可不,给他嚣张坏了。”郑鼎恣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