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呢死了么就把刺台人放进来了全给我绑了来问话。”殷良慈随即开始问责。若不是突发此事,他根本想不到,这苦心布置的防线竟如此不堪。
郑鼎恣:“薛将军已经去拿人了,想来是因今日暴雨,驻守的人大意了。”
殷良慈气得直拍桌,嚷道:“下几滴雨就大意一群混账东西!让薛宁别把人往大营带了,全给老子就地撵走,撵荒地里喂畜生去!”
“刺台今日大摇大摆进我大瑒,肯定不是第一次,该死!布防早给他们摸清了,仗还没打呢,家被偷了!”
“传我令,封锁大营,核对人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郑鼎恣:“大帅,那刺台的王子呢审吗”
殷良慈:“把他捆好,蒙上眼,先饿他个三天三夜。”
夜半,征西大营灯火通明。
大帅帐中,坐满各部将帅总长兵长。
经过这次的紧急核察,大营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但众人心下都不轻松。刺台此番,不论是否偷袭成功,无疑都是对大瑒的挑衅。
征西新帅上任,刺台哪里会将这新帅放在眼里
看来这一仗就要来了。
军中老将常戎猜测,这王子是刺台的计谋,不一定是真王子,“依老夫看,他们就是想找个借口开战。”
殷良慈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遂叮嘱道:“各处关卡都加大戒备,各部做好开战准备。军中交接行密令,有错答者就地处决。向本州郡县发函,告诉他们大战在即,征西必然得胜,后方人心不可乱。”
“大帅,边防失察,令刺台有机可乘,此事要报给朝廷吗”
“无需隐瞒,如实上报。”殷良慈并未犹豫。这事当然可以瞒下去,但将来难免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倒不如敞敞亮亮全报上去,该罚便罚,该担责便担责,图个心安。
“是。”
在座众人都面色阴沉,只有薛宁嬉皮笑脸,开口问:“大帅,您的烈响咱们这仗还用得上吗”
这一仗比他们预计得要早,就连新兵都没练好,更不要说烈响了。
殷良慈却胜券在握,“当然用得上。”
此言一出,帐中气氛渐渐好转,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新兵没有经验,能顶在前头的人实在有限,若是没有那个传说中的烈响,这一仗必然损耗严重,打胜也相当吃力。
殷良慈与薛宁的视线隔着长桌相汇。薛宁得意地勾唇一笑,殷良慈也笑了一下。
薛宁是故意这么问的,他怎会不知烈响尚未做得出来。眼看这仗说打便打,能不能用上烈响,全靠天意了。
但是天说了不算,征西军从不靠天。
烈响做出来便用,做不出来征西照样将刺台揍得哭爹喊娘。
只是眼下军中士气低靡,需要拿烈响来振作气势。
殷良慈和薛宁都知道,烈响就是个助力。
军队有多强,烈响便有多强,军队若是一滩烂泥,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殷良慈忙完去到祁进那里,已经是后半夜。
祁进靠在帐中的短榻上,整衣而眠,不知等了多久。殷良慈见祁进脸色泛红,伸手探了探额头,有些烫。
祁进醒了,还未睁眼便先抓住了殷良慈的手腕。
“你是不是要将我送回去了”祁进开口问。因为他先前睡了一觉,出声有些低哑,平白显得有些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