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袂瞪着他。
干巴巴的道:“再说一遍,我没听懂。”
“……”
男人素来冷肃的面上浮现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又垂了眸,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竹兔子推回锦囊,松开手,退开半步。
“若袂,我很抱歉,是我迟钝,没能察觉你的心意。”他柔声道,“既是如此,今日这锦囊退回给你,望你早日得觅良人。”
“因为我哥雕的兔子?”秦若袂问,“你喜欢的不是这个锦囊,是我随手放进去的这个小竹兔子?”
“你喜欢的、你喜欢的是……”
她最后两句话完全没过大脑,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顺着爱人的直觉,非常自然、非常顺畅的就说了出来,直到目光对上沧珏温和却沉静的眼神,时隔多年再次看见那藏在清冷水底的燃烧的火焰,秦若袂才猛然刹住嘴,真切的意识到了她没能说出口的、沧珏亲口承认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她道,“你、你——”
沧珏已经转过了身,男人高挑的身影在回廊幽暗中有一份肃然和冷峻、孤寂与沉默掺杂的气势。他什么都没有说,但他默认了一切。
秦若袂脑袋发蒙,但她行动仍然快过思绪,紧赶了两步,在沧珏要消失在回廊转角时攥住他,把锦囊又强硬的塞了回去。
“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她咬着唇道,“就像情意,即便你不要,我也是收不回了。何况这个本就是保你平安的,你拿着吧。”
秦若袂声音微微发颤,仰着头看她从小仰慕的男人时,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顽强的坚持着说完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