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条腿是多年前在监狱受的伤,后来一到阴雨天冬天就会疼,没想到他会记得。
霍亦琛细心完美地绑好绳带,确定了一遍松紧,这才抬眼重新看向井平,直接就对上了那道藏着依赖的视线。
他心又暗暗疼了下,想到了曾经,那时候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他就感觉他总挂不上他的腰,一个劲地往下滑,不仅没当回事,还只顾着自己让他受了伤后来再去找他是个大雨天,他痛得厉害,才带去了医院。
霍亦琛调整了下坐姿挨近,然后俯下身缱绻地凝着他,小臂撑在他耳边,帮他拨开打眼的发丝,揉了把发顶:“难受了也不告诉我?好点了吗?”
被男人身上特有的淡香笼罩着,两人额头都快抵在了一起,鼻息缠绕,井平眼神变得安逸迷离,他主动凑上去亲昵蹭碰了下他的薄唇,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了埋,闷闷地‘嗯’了声。
霍亦琛怜惜地搂住人清瘦的脊背,托着他的重量,享受他的撒娇。两人肩颈交织,胸膛相贴,连彼此的心跳节奏都能感受到。
“下午有个外商要来谈合作,”井平放松状态下顺嘴抱怨:“有点累”
“你在家休息,我替你去。”霍亦琛直接道。
井平只是无意识偷一句懒,没想到他会这样干脆,他没忍住靠在他肩头笑了声:“霍老板这是想抢生意?你谈成了到时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霍亦琛不喜欢他这样划分你我的话,也不爱听这个客气的称呼,他不爽轻咬了口井平的耳尖,拿他没办法。
“连我都是你的,你说呢?”
井平缩了缩脖子,笑哄着他,说哥最好了,在他脸上亲了口。
这招对霍亦琛来说相当受用,那点不高兴瞬间烟消云散。
楼下传来阵哄闹的动静,起始的叫卖和街坊
七嘴八舌的交谈。
“下面干嘛呢?”井平好奇竖起了耳朵。
霍亦琛也朝外头看去,下一秒怀里的人就把他推开噌地溜走了,带着腿上裹的水热毯,走去阳台打开窗看热闹。
他注意力全在井平单薄的衣裳上,阳台可没暖气,这不得吹感冒。
霍亦琛无奈返回卧室拿了件羽绒服出来,走到阳台给井平披上。
“是不是快过年了?”大概搞明白怎么回事的井平突然问。
就这么小会,懒得穿脱,霍亦琛干脆把人裹住用衣袖打了个结,这才往楼下看。
算算日子还真是,楼下下午才会出摊的摊位,这会不到十点钟,支起了一排买炒货糖果的临时棚,很快便拉开了横幅,xx小区年货节。
不少业主邻里都聚了过来,开始问价品尝称斤,一家一家一户一户成群结队地好不热闹。
“嗯,还有一个多星期吧。”霍亦琛回他:“难怪那些小屁孩都开始玩炮仗了。”
井平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楼下的烟火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包成了蛹。
他这小区去年前年好像也弄了什么年货节,只是那时候他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完全没关心,他一个孤家寡人除夕春节一般都是去何芳家和他们母子吃顿饭,自己家都是冷冷清清的,也不好去凑这阖家欢的热闹,会心生羡慕。
但现在他莫名兴致勃勃的很。
“走,我们也去看看,看买点什么。”井平亮晶晶的眼睛转向了霍亦琛。
霍亦琛对上的刹那,心跟着那里面的雀跃膨胀,软得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