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 湿滑,灼烫,体温交融喘息急促, 缠绵的舌头舔舐吮吸口腔中的敏感, 带来细碎过电的酥麻。
男人粗粝的指腹点燃滑腻的肌肤, 情欲裹着小心翼翼的柔情似水, 缺少了激情。
井平脊背贴着客厅坚硬的墙 , 双眸蒙上层水雾, 耳廓通红,下巴张得有些酸疼。
意识像是在一片过于风平浪静的海面浮沉, 如此往复,始终到不了他要的终点。
真无趣。蓝···
他垂在霍亦琛腰侧的腿软绵绵蹭动,无声抗议, 把他紧压着自己的胸膛往后推了推。
他床上的习惯和所有经验都是霍亦琛带给他的, 最初学到的接收到的关于性方面,都是粗暴, 占有,肆虐,激情四射。被坠入欲的深渊,可以完全忘记自己是谁,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最后全都会消失忘却,变成麻痹大脑令人沉沦上瘾的快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感官清醒,软抚温存。
霍亦琛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依旧吻他吻得投入,视若珍宝般爱不释手的品尝。
井平呼吸浅沉, 闭了下眼再睁开多了几分清明。
他不耐烦的把口腔里的舌头往外顶,男人明显怔顿了下,松开了他沾着水渍红肿的嘴唇,稳稳拖住他坐怀的身体,紧张缱绻地看着他。
那眼神中,还糅杂了些许讨好。
放在过去,他哪里有这样被珍视的待遇,他的体验和感觉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他的为所欲为。
井平张着唇轻喘,修长的手不客气的扼住眼前男人的下颚,掌心抵着他滑动的喉结。
“这么温柔做什么?”他突然收紧力道,看到他眉眼闪过的窒闷:“霍总什么时候懂得呵护人了?这可不是你的做派。”
霍亦琛深而复杂的看着他,沉甸甸的眼神好似透过血肉,感同身受到他的压抑,低迷。
他的眼眶不知不觉中染上点红,冒出猩红的光,没接井平的话,饿狼扑食般用力啃咬上他纤细脆弱的颈。
密集的吻印上点点红痕,井平眉间颤抖,忍住泄出的轻哼,目光没什么焦点落到客厅供着的案台上,手指沿着男人埋在颈窝的五官下颌,插入他脑后的发丝,贪恋地抱住他。
两颗心隔着胸腔,漫延着各自苦涩彻骨的疼。
客厅地面散落着脱下的衣物,衬衫,白袜,西裤,领带,一件接着一件没入卧室。
令人面红耳赤的战斗声直到黑夜降临才堪堪收尾。
井平仰躺着发丝凌乱被汗浸湿,眼尾脸颊和鼻尖白里透粉,漂亮的瞳仁像一颗易碎的玻璃珠,朦胧地看着天花板,从迷离失神到涣散聚焦。
霍亦琛高大的躯体几乎将他整个笼罩,重量盖在他身上,脑袋深埋在他的颈窝中,鼻息粗重沉闷,健壮的背部肌肉两道新鲜的抓痕延伸到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