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平紧咬后牙,根本不关心他的感受,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捅向他:“你要是敢动他们,我会杀了你的。”
霍亦琛将内心深处的极端隐藏,苦涩张了张嘴:“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跟你有关系吗?”井平脱口而出,眼神的厌恶溢于言表。
他审视他,更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出现,此刻拦住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离我们远一点。”他指着他鼻子切齿警告,收回视线,不愿多待迈腿就要走。
霍亦琛无法继续忍耐这样的漠视,堆积的思念和病态的占有欲一并迸发,他不再伪装,从背后一把将井平瘦削的身体箍进怀里,像要将他揉进身体独占,他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把他当成会伤害他的仇人一样对待。
他深刻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丝毫不受对方剧烈挣扎的影响,把口鼻埋在他温热的后颈,瘾君子般贪婪吸入那股熟悉令他沉醉的清香。
“我很想你,”他抖着声调嗓音沙哑:“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天睡前醒来满脑子都是你,我没有一刻放弃过找你,甚至每天期盼着能在梦里见一见你。”
炙热的吐息洒上后颈和耳廓,井平心头恶寒,产生种被厉鬼缠上的阴冷和悚然,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可怕。
“放开我!”他发狠怒斥:“你这个疯子!”
霍亦琛宛如铜墙铁壁岿然不动,受下井平一记肘击,闷哼声抱得更紧继续自说自话:“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账,我罪孽深重,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也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让我补偿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身后男人语气中带着单方面的缱绻和令人作呕的深情,井平根本分不出真假,他从来都辨别不了他的陷阱和伪装,才会被他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哄骗。
此刻更捉摸不透他的目的。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井平愤然放弃挣扎,他冷冰冰的说:“你凭什么要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霍亦琛身体僵硬一瞬。
横亘在腰间的手臂肌肉明显松懈下来,井平趁机挣脱,义无反顾远离这个令他恶心的怀抱。
他转过身,咄咄逼人地看着他:“你现在到底在装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想怎么样?”
霍亦琛脸色白了白,脑袋上次被砸的伤口没好全,还在隐隐作痛,但抵不过心里的揪疼。
“我喜欢你。”他说这四个字时,生涩得像是个刚学会组织语言的人。
“?”井平眸色微变。
“我是真心真的喜欢你。”
井平端详他的表情,透过他深邃的黑眸审视他的内心,想通过分析捕捉到曾经的愚弄和戏耍。
但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