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了机会的两人再围上去已经来不及。
罗阳灰溜溜的站在井平旁边观察他的脸色。
井平收回视线,没好气睨他,抬起脚背往他屁股踹了一脚。
“吃!吃冰棍吧!”
罗阳捂着屁股喊哎哟,讨饶:“井哥我错了井哥!”
他们在这边打打闹闹,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里,霍亦琛坐在后座,黑眸阴沉沉的注视着这一切,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们住手!你们凭什么说拆就拆!我们付了两年房租的!你们不能这样!”
“就是!我们报警了!”
“住手!停手啊!”
“我日你祖宗!!!欺人太甚!”
陈旧的修车店口,挖掘机的铁壁带着刺耳的轰鸣,砸向店墙,霎时砖石飞溅。
几名眼熟穿着工装服,浑身沾着汽油的修车工人,正大吵哭喊的想奋力阻止这一切。
却被一溜的人团团围住挡在施工点外,软的硬的怎么嚷嚷都无能为力。
就算拿起铁钳想来横的,对方也人多势众,他们明显不自量力。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有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井平急得满头大汗拨开人群走到内侧,一把抓住眼底赤红怒火冲天的罗阳:“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罗阳回过头,一下从翻涌的情绪里抽离,看着井平一副欲哭委屈的模样。
“井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突然来了一群人,说咱们这店的房东把房子和地都卖给他们老板了,他们老板现在要拆了重建,让我们滚出去,不滚的话就连人带东西全埋里面,”罗阳开始咬牙切齿,愤怒道:“这不是强卖强拆嘛!还没有王法了!”
罗阳一高大壮汉,说着说着还冒出点泪花来,用胳膊用力蹭掉:“我们这群弟兄好不容易有了个糊口稳定的活计,现在全完了,我们出来之后一直老实本分,他妈得罪谁了啊我们。”
井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乱糟糟的飞快运转着,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帮帮忙。
就在他安慰罗阳的间隙,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离挖掘机不远的地方,拆迁的施工工人正在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话,像是在听他的部署工作。
而那个男人,正是霍亦琛的下属,朱秘书。
汹涌的怒火从井平的心窝中翻腾而出,他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那几人,仅是刹那的功夫就知道是谁搞的鬼。
小洋房的大门被奋力推开,发出声嘭响。
霍亦琛坐在餐客厅的椅子上,悠闲雅致的品咖啡看报纸。
他气定神闲的掀起眼皮,看向气冲冲走进来的井平,像是就在等着这一刻。
“是不是你干的?!”井平眼眶气得发红,站定,死死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