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井平就找了个由头自己回去了。
霍亦琛看起来很不高兴,脸色极差,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估计又要跟他发脾气。
也更加不会放他走。
霍亦琛多呆了半天, 直接叫了司机过来, 接他去机场出差一趟。
井平得空独自在家冷静了几天, 霍亦琛回来后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隔阂。
就连亲热的时候都像是一个逼良为娼一个逆来顺受。
霍亦琛感觉井平对着他就没个好脸色, 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把他折腾得再狠, 也只会咬着下唇隐忍,就算咬出血来, 也不会再向曾经那样,哭着和他撒娇求饶叫哥哥了。
他的怒意因此一天比一天盛,心情一天比一天燥。
却又搞不明白井平究竟想要什么, 他自己又想要什么。
他努力平复摆脱那种陌生的, 以前从未有过的,莫名滋生的情绪。
他霍亦琛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事情, 任何人逃脱自己的掌控,更不会被别人的态度左右。
“来井哥,吃个冰棍儿。”罗阳从旁边小卖店出来,捏着两根老冰棒递到井平面前。
“这么冷,你吃这个?”井平嘴上吐槽,但还是接了一根。
“嘿嘿,井哥你不懂,冬天啃这玩意儿,冰得滋滋响, 老有意思了。”
罗阳傻呵呵的说着,撕开包装伸个舌头直接就舔进嘴里。
井平忍俊不禁看他眼, 也轻咬了口,凉得牙齿打颤,冰糕在嘴里翻滚。
他专注的看着不远处的工厂铁门,旁边也站了几个跟他一样的男人,视线同样落在那处。
之前霍亦琛店里跟他要好的同事,告诉他小道消息,说这边工厂有招临时搬运工,一般下午这时候会出来喊人,给的薪水还不低。
罗阳刚好休息,他就喊着跟他一块儿过来等着应聘。
“井噶井噶!就命!”罗阳吱哇大着舌头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
井平吓一跳,猛地收回视线看向他,表情一下就无语了。
天气太冷了,这家伙舌头粘冰糕上了。
“你别硬拔!会受伤的。”井平看他往外扯,急得立马制止他的动作:“你等会儿。”
他说完松手,小跑到旁边的小卖部找老板买了瓶矿泉水,走到罗阳面前,拧开瓶盖凑近往他粘着的舌头那倒。
罗阳姿势滑稽,嘴巴张太久,矿泉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漏,看着就惹得人想笑。
井平没忍住,抿嘴乐,眉眼弯起绽放出个近段时间难得一见的笑容。
就在两人折腾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厂里用人的领导出来了,众人蜂拥而上,他伸手指指指,随便点了几个看着能干的,招呼着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