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番外:预知梦(秦烈)

公主永嘉 行期一 3102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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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到底依旧不肯彻底接纳公主, 不仅没有为孩子办洗三宴。且自孩子生下,除了甄氏与钱嬷嬷时时过来,再无其他人来探望。

孩子快出满月时, 正是年关,秦家每年都有除岁家宴。

说是家宴,实则也会宴请冀州官员与军中将领。

王妃特意放出话来,不许公主出席。

虽则令仪如今还没出月子, 本也出不了门, 可秦烈得知后, 脸色依旧阴沉了半晌。直到回到翰墨轩,见到床上坐着的公主,心思才转到了别的地方, 看着她越发显得丰腴的某处, 低声问:“胀不胀?”

令仪耳根唰地红透,侧过身去,“不、不胀的。”

秦烈大喇喇坐下,“别瞒着我, 若是积得多了, 到时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得知此事时, 她疼的泪水盈睫,浑身被汗湿透的模样。

令仪恼道:“又不是没有药汤, 谁、谁要你”她双颊绯红,到底说不下去。

秦烈严肃道:“自古以来, 堵不如疏, 再说了, 是药三分毒, 有我在, 岂有让你伤害自己身体的道理?”

令仪再听不下去这番胡说八道,推他,“你先出去,我要睡了。”

秦烈戳穿她:“不是我来时才醒?”

“我又困了。”令仪缩着肩膀要往被子下钻。

一见她如此,秦烈眸色便暗了下来,伸手过去一探,顶端的衣衫果然已经濡湿一片。

“小骗子。”他声音发哑。

令仪又羞又气,若他不提起,她本来也没什么感觉,偏他说个没完,她才会如此说来说去都怪他。

她还没开口怪罪他,他已经等不及,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枕上,人跟着俯身下来。

床上随即响起衣衫窸窣之声,之后便是吞咽的声音与交错的低,喘。

下人们都知道,将军和公主同处一室时,若非召唤,并不需要人在前伺候。

外来人却不清楚,——秦洪走了大半年,近日才回冀州参加家宴,兴致勃勃地顺道来看小侄子,他向来进翰墨轩比回自己家还随便,这又是青天白日的,大步流星走过来,一边嚷嚷着“三哥”一边踢开了房门。

床上传来一声女子的低呼,接着是他三哥的暴喝:“滚!”

一个酒壶冲着他的脸便砸了过来,把秦洪吓了一跳。

他躲避着退到房外,不解地大声质问:“三哥,你这是做什么?要谋杀亲堂弟不成?!”

秦烈面罩乌云地走出来,看他那一眼若换了人必定遍体生寒,可秦洪从小到大早已习惯,还在愣愣地问:“三哥,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又指着他嘴边白渍,“你、你这嘴上沾了什么好啊!你背着人在房里吃什么好东西?!”

他嗓门大,屋里面的令仪听得一清二楚,颤着手系小衫,简直羞窘欲死。

秦烈拇指抹去唇边白汁,深深看着他提醒:“秦洪,我如今已经成亲了。”

秦洪长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我就说,光天化日的关门做什么,原来你是与那小公主躲在房子里一起偷吃?!”

他就知道,自己三哥决计干不出这种事来,只有那个脸皮薄的小公主才这般矫情!

秦烈不可思议地盯着秦洪看了许久,只对上一双清澈到不可理喻的眼睛。

闭了闭眼,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原来这世上能让他束手无策的人,不只公主一人,这个傻子便是另外那个!

秦烈与秦洪赴家宴,月上中天方才回来。

他一身酒气,脚步虚浮,径直往房里走。

赵嬷嬷在门口拦下他,“将军,公主还在月子里,身子不方便,您不能宿在这里!”

他迷蒙着眼,并不在意,摆了摆手:“我只来看一看,看一看便走。”

赵嬷嬷哪能拦得了他,只能眼睁睁看他推门进去。

秦烈还以为公主已经睡下,不想绕过屏风便看到公主坐在床上,眼神闪烁,心虚地看着自己。

再一看乳母站在床边,孩子躺在床的内侧,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当即便压下眉眼斥责:“难怪你非要孩子养在厢房,原来夜里要与他同住。大夫怎么交代的你都忘了,这样岂能好好休养?”

令仪自知理亏,柔声解释道:“也就这两日,我白天睡得多了,夜里睡不着,才命她们将孩子抱过来。”

秦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