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赵嬷嬷愣在那,令仪也怔了下,随即莞尔一笑:“好了好了,我去吃,还要多吃些,省得你们背后说我使小性儿,越来越难伺候。”
赵嬷嬷忙又劝道:“公主还是少吃些,大夫交代了,越到这个时候,不能不吃,也不能吃得太多,免得孩子过大不好生产!不过鱼肉还是可以多吃几口,那些不怎么长肉,可是米饭能少吃些便少吃些”
若说这段时间令仪唯一害怕的,就是赵嬷嬷的唠叨了。这里只有赵嬷嬷见过女子生产,知道那是一道鬼门关,因此终日惴惴不安,生怕公主生孩子时出什么差错。如今公主还没到临盆那几日,她夜里已经开始忧心忡忡地睡不着觉了。
是以,令仪虽然不想听,还是做出虚心接纳的态度,“好嬷嬷,我晓得了。”
。
因着安置大雪的伤员,秦烈比一开始预计地回来要迟,可比王府众人预料地要早了一日。
毕竟从边关回来,道路有积雪,按着他回来的日期算,最早也要明日清晨。
可秦烈在前一日下午便进了王府,纵身下马,将马鞭扔给门房,便大步流星地往府里走。
他回来得太早,秦小山并未在门口等候,得到消息急急赶过去迎接,被垂花门处的人告知,秦烈并未如往常一般回府先去书房,而是径直去了内院。
秦烈归心似箭,一路上脚步极快,可快到翰墨轩时却慢了下来,直至最后在院中站定,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索,自己这么心急火燎地赶回来所为何事?
为了孩子?还不到焕儿出生的日子。
为了公主?笑话,他几次三番写信来,她一个字也不曾回复,他又岂会将她放在心上?
这般踟蹰犹豫着,明知该回去外院书房,可偏偏脚步被钉在这里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将、将军?”
秦烈回头,看到院门口珍珠迟疑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鎏金手炉。
他认出这手炉是公主心爱之物,不仅可暖手,里面还能放熏香,公主冬日每每出外总会带着它,可珍珠却是刚进门,他心中一沉,厉声斥问:“夫人呢?!”
珍珠吓得一哆嗦,
忙跪了下来,“回、回禀将军,公主回来时鞋袜湿了,奴、奴婢过来给公主取新的鞋袜。”
秦烈眉间松了一瞬,随即皱得更紧,“你是她贴身侍女,你这般回来,岂不是只留她一人?”
珍珠颤颤解释道:“公主丢了一根钗环在世子妃处,差小丫鬟去取了,公主就在前面假山转弯处坐着休息,因、因此奴婢才敢回来,取了鞋袜便立即回去。”
这徒有忠心的蠢货!公主分明是借机将她们支开!
支开她们做什么?莫非她又要逃不成?!
这个想法一浮现心头,秦烈立时面如锅底,疾步往假山走去,还未看到人影,便听到公主的声音,清扬婉约,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可待他走过假山,却看到秦慎正半拥着她,两人站在池塘边,贴得极近,几乎呼吸相闻。
作者有话说:
好奇新读者怎么找到我的,我这一期甚至没有申请榜单,但是收藏居然还在涨。[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