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烈这次回前院并不只是为了躲避, 他是真真切切地忙。
之前先是讨伐衡州三个月,又因着被鞭笞在公主府养伤,堆下不少军务, 亟待他处理。
他比前世提前攻打衡州,虽取得大胜,却过于仓促,许多问题需得解决。
这一日忙碌下来, 纵然大刀阔斧, 也只处理了不到一半。若不是想起事先留了话, 要回去用晚膳,今夜必定又要在书房过夜。
因着回去的有些晚,又特意着人去酒楼买了几道招牌菜回来。
一回到后院, 令仪便起身来迎他, 依旧是温柔眼波殷殷切切,之后一如往常,仿佛昨日种种龃龉不曾发生。秦烈不由心中冷笑,这位公主若托成男儿身, 这样粉饰太平装傻充愣的好功夫, 必定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
他没有戳穿她, 毕竟是他夫人,她既然递了台阶他便大度地接下, 否则终日针尖对麦芒的,过的什么日子?况且她越是装模作样, 逗弄起来越有意思, 思及此, 秦烈心情大好, 将她吃剩的东西一扫而空, 才踱步回了卧房。
一进去便看见先回了卧房的公主斜靠在榻上,赵嬷嬷正站在榻边为她通发。
秦烈见了不由呵斥:“这两日夜间皆有冷雨,窗边风大,怎么还去榻上?”
赵嬷嬷忙解释道:“启禀将军,公主如今月份大了,身子不适,不耐久坐”
她话没说完,秦烈已看向令仪,“身子不适,可找大夫看过了?”
令仪习惯装柔弱,却轻易不与人诉苦,闻言只垂首不语。
赵嬷嬷在一旁道:“公主也是怕将军担心,才一直忍着不说,其实近一个月来,公主的小腿与脚都肿了起来,这几日更是肿到以前的鞋子也穿不下。且耻骨发疼,坐也坐不得,偶尔走路也会痛,只有斜靠着才舒服些。”
她有些夸张地说完,抬眼偷觑秦烈,只见他神情不辨喜怒,只盯着公主看。
“怎么从不曾与我说?”这话问的自然也是公主。
令仪不假思索地道:“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是不能忍受,待产的女子大都如此,生下孩子便好了。”
秦烈轻嗤:“你这会儿倒刚强起来了。”
话说完又想到,前世她独自在祖母院中那偏僻房中一直待到生产,从不曾叫过一声苦,岂不是一直这般刚强?这般一想,便觉这人当真可恶至极,阴沉着脸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一把将人横抱起放到床上,又恶狠狠地掀起她衣摆,去了她的鞋袜,捋起她的裤腿。
令仪一直试图挣扎,无果后只能尽力蜷缩着腿脚,尽量往衣摆下藏。
秦烈一把握住她的脚,话里带着冰碴,“你又装模作样什么?你身上哪里是我没看过没摸过没”
最后几个字被他咽回喉咙里,因为她心急之下,一手捂住了他的嘴。
柔软的手心贴在他唇上,离得太近了,秦烈先感受到她衣袖间的馥香,定了定神才去看她的脸。见她嗔怒地瞪自己,他无辜地看回去,还冲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仿佛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她目中怒火更盛,他却拉下她的手轻笑:“公主那时难道不快活?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亏得我那会儿那般卖力”
令仪又羞又气,满脸通红地打断他,“你!你不知羞!”
眼见她急得眼中隐隐泛起泪光,秦烈不敢再逗她,转而哄道:“别哭啊,你仔细看看,这房里就咱们两个人。”
他人前也是堂堂大将军,也就在她这里玩心重些罢了,哪会当着人前那般孟浪?
令仪止住眼泪,环视一圈,这才发现赵嬷嬷已经离开,还带上了门。
秦烈凉凉道:“适才我抱你过来,她便走了,你们刘家别的本事没有,倒是会调教奴才。”
适才那些话没被别人听去,令仪立时轻松许多,欢好时被他缠着磨着逼着,羞人的话不知说了多少,此时多多少少有些麻木,可他不该这般逗弄自己,这也不是欢爱之时。想到这里,她横了他一眼,便要起身。
“别动。”秦烈却不肯让她走,轻易按住她,接着将她的小腿抱到自己腿上,开始揉捏起来。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令仪僵了片刻才开始挣扎。
“别动。”他又重复一遍,厚颜无耻地将适才没说过的话补充完,“与我害羞什么?你身上哪处地方是我没亲过的?”
令仪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害羞生气,震惊到连说话都磕磕巴巴,“你、你还、还是让赵嬷嬷她们来吧。”
秦烈板着脸道:“刘令仪,你不要不知好歹,我也只给祖母揉过肩捶过背。若不是看在你腹中孩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管你?”
令仪脑中混沌一片,人也恍恍惚惚,听话只听了半截,便嘟囔道:“我才不想要你这样的孙子”
直到秦烈停了动作,面色不善地看过来,令仪才后知后觉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大实话。
他眯着眼慢慢逼近,令仪还以为他恼羞成怒,下意识便捂住自己的肚子,可他只是冷着脸将她扶得半坐起来,在她背后放好靠枕,让她躺的更舒服些。随即冷着脸叮嘱她:“别乱动了”顿了顿,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小姑奶奶!”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