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松口,冀州军便是铁桶一块,任甄家人如何狐假虎威地钻营也无用。
如今秦烈忽然松了口,怎不让王妃喜出望外?只顾着再三与秦烈确认,哪还记得秋月区区一个奴才?
连带着也没再为难公主,只冷淡地受了她的礼,喝了她奉的茶,便让她离开。
出了王妃院子,秦烈便嘱咐秦小山去他那表嫂娘家一趟。
——适才不过权宜之计,军中御寒之物何等要紧,岂能当真任甄家人胡作非为?可若从甄家人入手,势必又要惹王妃生气。唯有派人去甄家表嫂娘家敲打一番,让他们既不敢以次充好,又不敢对甄家人明言,才能杜绝后顾之忧。
待他交代完,才发现身后唯余秦小山。
站定回头,只见公主与两个宫女远远落在了后面,停在一处假山旁。
他未做停顿,走回她身边,问:“怎么了?”
令仪解释:“兴许今日走的路多了些,肚子有些发沉。将军不必管我,可先行回去,我稍事休息便好。”
今日本就起得早,王府颇大,几个院子离得并不近,她本就四肢不勤,更怀着身孕,怎能不感到虚弱疲累?若平时,撑一撑便罢了,可关乎孩子,她轻易不敢冒险,却也不敢让他在这里等自己。
“娇气。”他果然不悦。
令仪还要解释,下一刻却被他打横抱起,她低呼一声,忙害怕地抱住他的脖子。
便是不将自己当做公主,这也是进王府的第一日,便是事出有因,此举也未免让人觉得孟浪。
她恳切地求他:“将军,我只要歇一歇便好,一会儿便能自己回去!”
他冷哼:“你们识得路?”
她们还没去过他的院子,自然认不得路,何谈自己回去?
令仪提议:“将军也可回去后,着人来接我们。”
秦烈愈发不耐烦,“你当我们王府是皇宫,养着许多闲人?”
令仪无言以对,又不愿触怒他,只能不再言语。
这里确实不是皇宫,若在宫里,十步之内便有宫人,秦烈抱着她走了许久,也只遇到三四个丫鬟婆子,尽管如此,令仪还是羞窘得不行。把脸埋进他胸前衣襟中,秦烈垂眸只看到她一只小巧的耳朵,红通通的像被烫熟了一般,连耳根颈侧的白腻此时泛着粉,一路延伸至衣领中。
他眸色转暗,喉结上下滚动,将人抱得更紧些,一路往他院
中行去。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很忙,硬挤出来的,下次还预定三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