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父母都是孤儿,没有亲戚。
千手柱间是在木叶村外的一条小河边发现她的。
那时,小女孩独自一人坐在河岸上,望着流淌的河水,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柱间上前询问,才得知了她的身世。
看着这孩子与年龄不符的忧郁,联想到族内那些喋喋不休的催生言论,柱间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你们不是催我要继承人吗?行,我现在就养一个!
于是,千手纲手,这个在原本命运中注定要承载许多的女孩,在这个“偏离”的时空里,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了千手柱间的养女,开启了她未知的人生。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严胜合上报告,将脑海里跟随情报信息一同浮现的金发女人的身影散去。
又到了一年一度宇智波一族内部的家族会议。
往年的这个时候,严胜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与会名单上,他本人对此也毫无兴趣。但今年,情况有所不同。
会议前夕,宇智波斑亲自找上了严胜。他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廊下,漆黑的眼眸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年的族会,你得去。”斑开门见山,语气是惯常的简洁。
严胜从堆积如山的卷宗中抬起头,他放下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大哥亲自来请,倒是罕见。”他顿了顿,捕捉到斑眉宇间的烦躁,问道,“是这次会议有什么特殊之处?”
斑双手环抱,冷哼一声,并未直接回答,只留下一句:“你去了就知道。”说完,便转身离去,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五日后,族会如期举行。
缘一倒是想跟去,但他并非宇智波一族的人,自然是不能跟去的,这是最基本的界限。他看着严胜远去的背影,抿着唇,脸上写满了闷闷不乐,却也没有任性纠缠,只是默默的回到房中,对着笛子发呆。
另一边。
宇智波一族的议事厅古朴而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木料的气息。
当严胜跟在斑和泉奈身后踏入厅内时,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
厅内坐着的,大多是族中德高望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许久未曾公开露面的严胜,脸上写满了各种情绪。
有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讶,意思很明显:这深居简出的“三少爷”居然还健在;有的则是困惑,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着这位从不出席的“三少爷”为何会突然现身。
不过,这些目光都并未在严胜身上停留太久。毕竟,今天会议的核心不是他。
待人员到齐,族会正式开始,几位长老迫不及待的开启了他们酝酿已久的“进攻”。
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长老率先发难,目标直指坐在上首的宇智波斑:“斑!你身为族长,肩负着引领家族未来的重任!可你看看你自己,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考虑婚姻大事,为家族诞下继承血脉的子嗣?”
另一位面容严肃的长老将矛头转向坐在斑下手的泉奈:“还有你,泉奈,别什么都跟你大哥学,他的优点你学去自然没问题,可这种事关终身大事却不上心的‘坏习惯’,就没必要一并学去了。”
被拉着没办法坐在泉奈旁边的严胜:“。”
他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斑非要他来——分明是预料到会有一场针对他们兄弟二人的“催婚风暴”,特意拉他来分担火力。
面对长老们的连番轰炸,斑无动于衷,不紧不慢的说道:“诸位长老也说了,我年已不惑,何必再去耽误他人。”
泉奈立刻跟上:“大哥作为长兄尚未成家,我这个做弟弟的,怎能僭越先行?自然是要等大哥定下之后再说。”
兄弟二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长老们被斑和泉奈滴水不漏的推诿气得吹胡子瞪眼,眼见主攻目标难以攻克,一位长老的目光扫过严胜,像是抓住了新的突破口,说道:“严胜,你两位兄长忙于公务,确实没·空,你相比较清闲一些,总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吧?”
刹那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严胜身上。斑和泉奈也侧目望去。
严胜抬起眼睑,神情淡漠,轻轻咳了一声,语气平静的回道:“我身体不行,不宜婚娶,恐耽误他人,亦难有子嗣。”
“”
原本还有些嘈杂声响的议事厅瞬间落针可闻。
长老们一张张老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这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众所周知三少爷自幼体弱,好几次差点病死,这个理由强大到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最终,这场催婚大会,陷入了僵局。
兄弟三人你推我,我推你,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壁垒,让长老们无计可施。会议最后,在一片沉闷和无奈中草草收场,对于期望看到家族血脉得以延续、权力平稳过渡的长老们而言,无疑是彻底的无功而返。
不过,斑虽然成功顶住了压力,心情却愈发烦躁。
他可以预料到,在未来,只要他一日不成家,类似的戏码必定会反复上演。
离开议事厅后,斑眉宇间的郁色几乎凝成实质。
严胜看着周身气压低沉的斑,想起不久前看到的情报,淡淡开口:“既然不愿被婚姻束缚,又要应对族内压力,不如效仿千手族长,收养一个孩子,也算有个交代。”
斑闻言,眉头紧锁,觉得收养孩子同样是件麻烦事,故而沉默不语。但眼下看来,这似乎是唯一能堵住悠悠之口,且相对省事的办法。
一旁的泉奈眯了眯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忽然笑道:“斑哥若真有此意,我倒是知道一个不错的孩子。性格沉稳,天赋也尚可,是个可造之材。”
不久后,名为宇智波镜的少年接到了族长的直接传唤,来到了族长的书房。
推开房门,里面的阵仗让他心头一跳。
不仅族长宇智波斑在,二把手宇智波泉奈大人也在,此外,还有一位与族长容貌极其相似,但气质更为冷峻、镜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镜愣了一下,迅速收敛心神,恭敬的垂首行礼:“族长大人,泉奈大人,还有这位”他略微迟疑的看向那位陌生男子,不知该如何称呼。
斑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想要收养镜为养子。
镜:“?”
少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且不说他已不算年幼,早已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重点是,族长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收养孩子?还是收养他?
被族长收养,对镜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遇,这意味着资源、地位和未来前途的巨大提升。
所以,镜内心深处并非不愿,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殊荣”让他感到无比惶恐与不知所措,仿佛被巨大的馅饼砸中,晕乎乎的。
而事情就在他恍惚间被定了下来。
严胜起身准备离开,经过这位新鲜出炉的便宜大侄子身边时,脚步微顿,从袖中取出一枚质地温润、雕刻着云纹的墨玉腰牌,递给了他。
“以后拿着这个。”严胜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大部分地方,都可通行无阻。”
庭院里栽种的枫树叶片已然被秋霜染透,呈现出一种灼灼如火、绚烂至极的红色,在秋日澄澈的阳光下,犹如一团团安静燃烧的火焰,将院落点缀得格外明艳。
宇智波诗和宇智波雅树带着一众人手,里里外外地忙碌着,精心布置着即将到来的严胜生辰宴会。
彩色的绸带系在廊柱之间,一盏盏灯笼悬挂起来,长桌铺上崭新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精美的瓷器和晶莹的酒杯
与外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房间里的寂静。
严胜临窗而立,目光淡淡掠过窗外那一片如火如荼的枫红,对于外面因他而起的喧嚣,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他对自己生辰这件事本身并无太多感觉,过与不过,于他而言并无区别。甚至,若要他选择,不过最好,省却许多麻烦与无谓的应酬。
然而,他身边这些人——诗、雅树,乃至稍远一些的斑和泉奈,似乎都将此视为一件重要的事。
他虽觉得无奈,却也不好过于直接的拂逆这份带着温度的好意。
听着窗外诗清晰干练地指挥布置、雅树偶尔插科打诨的声音,严胜的思绪微微飘远。他忽然想起,这一世的缘一,生辰好像也与他是同一天。
要不一起过了吧?
当缘一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出现在门口报道时,严胜明显感觉到男孩
今日与平日有些不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虽盛满了因为能参与兄长生辰而显而易见的喜悦,但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难以化开的苦恼。
“怎么了?”严胜难得主动开口询问。
缘一抬起头,有些犹豫,但还是老实的回答:“兄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父母在家中,也为我准备了庆祝。我若留在这里,便无法去父母那里了。”
他非常非常想留在兄长身边,参与他人生中第一次能与兄长共同度过的生辰,但同样不想让父母失望。这两种情感在他心中拉扯,让他无比为难。
严胜闻言,并未多言,只是平静的说道:“既然如此,让你的父母也过来便是。”
缘一愣住,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严胜看向侍立一旁的雅树:“去安排一下,接千手先生和夫人过来。”
雅树笑着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缘一的父母被恭敬的请入大名府,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门廊,步入那布置得如同盛大庆典般的宴会场地时,两人全程都是懵然的。
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跟在宇智波严胜身边。但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严胜或许只是大名府中一位普通官员。
然而,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们的想象:恢宏的殿宇,穿梭不息、衣着华贵的宾客,那些他们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火之国高官显贵,此刻都面带笑容,言辞谦恭的向着那位身着墨色绣银纹和服、气质清冷孤高的男人道贺。
气氛中弥漫着无形的权柄与威仪,令人敬畏。
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在男人面前都得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听着周围人低声议论着“摄政王”、“国之柱石”之类的词汇,一个令他们震惊的、此前从未敢想象的真相浮出水面。
宇智波严胜哪里是什么普通官员?他的地位,恐怕比火之国大名,都差不了多少。
两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彼此的手,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儿子的身影。
然后,他们看到缘一走到男人身侧,而那位气势逼人的男人见状,目光落在缘一身上,忽然伸手替缘一理了理衣襟。
夫妻俩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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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公式书:哥弄丢的笛子是被弟捡到了,弟很伤心tt至于怎么弄丢到火影世界的,弟急匆匆把哥推进转生池时掉进去的,一哥一笛最后落在了不同的时间线。
s弟手工制作笛子送哥是作者二设[猫头]原著只有哥做笛子送弟
关于纲手到底是不是柱间的亲孙女,时间上存在很大毛病,所以有人分析纲手可能是收养的,并非柱间儿子亲生。本文采用这个推测[狗头叼玫瑰]
致敬火影经典传奇剧情——过呼吸
哥:超越缘一的力量得不到就抢,抢不到就偷,反正我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