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火之国与风之国试图组建联盟对抗阻止的威胁。然而,联盟尚未稳固,风之国大名及其重臣便在一夜之间被神秘控制,转而与火之国交恶。

同时,木叶村内开始出现不明来源的流言,质疑三代火影的领导能力与对组织的软弱。内外交困之下,火之国陷入孤立。

斑玩弄人心的权术已臻化境。

他走后的第七年:

在水之国陷入血继限界家族内乱的当口,斑携组织之主力强势降临雾隐村,武力镇压所有反抗,将四代水影及其高层变为傀儡,兵不血刃地掌控了雾隐村乃至整个水之国。

至此,五大国已去其四,仅剩火之国还在苦苦支撑。

带土这年作为木叶对抗组织的前线指挥官之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同年,卡卡西身受重伤,将疯狂“耗蓝”的左眼写轮眼封印,专注于刀术与雷遁。

他走后的第八年:

斑对火之国发动总攻——并非传统的军事入侵,而是全方位的瓦解:经济封锁、舆论攻击、策反部分火之国贵族、以及对木叶防御节点的精准打击,让木叶疲于奔命。

波风水门(已接任四代火影)虽凭借飞雷神四处救场,却无法挽回整体颓势。

带土这年在最终保卫木叶的战役中觉醒了万花筒。可惜,依旧无法改变战局。

他走后的第九年:

木叶资源耗尽,外围防线全面崩溃。在给予最后通牒后,斑独自一人,走向木叶。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三忍中的自来也、纲手,根部的志村团藏,以及包括带土、卡卡西在内的所有木叶精英,严阵以待。

当那个身着红色叠层挂甲,黑发长扬的身影,清晰地、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木叶大门前时,所有认识他容貌的人,全都陷入了无以复加的震撼与惊骇之中。

“不可能!”团藏失声惊呼,手指颤抖地指着斑,“宇智波斑!你早就死了!”

波风水门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终于明白了对手那碾压级别的实力和深不见底的谋略从何而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较量。

而人群中的带土,更是如遭雷击。他看着那张与记忆中“邻居先生”有着六七分相似,但更加威严、更加冷酷的面容,一个荒谬而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走后的第十年(统一之年):

斑以无敌的姿态,在木叶门前击败了所有挑战者,包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舍命一击。

不过他并未摧毁木叶,而是给予了“臣服或毁灭”的选择。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已然崩坏的外部环境下,木叶,连同最后的火之国,被迫低头。

站在火影岩上,斑向整个世界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与新时代的诞生。

接下来,他废除了大名制度,解散了所有独立的忍村,建立了以他为核心、以组织为骨架的绝对中央集权统治。

一个以力量和恐惧维系,但确实消除了大规模战争的“和平”时代,以这样一种无人预料到的方式,来临了。

带土这年在一个任务结束后的黄昏,独自一人来到了南贺川边,这里安静,能让他沉淀思绪。

夕阳将河水染成暖金色,带土坐在河畔,望着潺潺流水,思绪飘远。

十年过去了,那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记忆中非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发清晰。

“邻居先生”他低声自语,这个称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直到今天,他仍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问和对方很像的斑,斑也不说,只说那人走了,不会回来了。

带土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清晰的纹路,感受着体内蓬勃的查克拉和生命的活力。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河面,仿佛是对着某个可能存在于世界哪个角落的人,郑重的说道:

“谢谢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里。”

微风拂过河面,吹起粼粼波光,带走了他的低语。而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只有永恒的流水声,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与缘分的奇妙。

那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邻居先生,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终将平息,但无可否认的是,对方曾存在过。

新世界的画面还没“加载”完,严胜的双脚已经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并且就在落地的瞬间,一股与前三个世界截然不同的、浓烈到凝成实质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很显然,这个世界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三个世界都不同。

若要问具体哪里不一样——他正身处一个巨大无比的战场之上。

放眼望去,黑压压

的人群如同蔓延的潮水,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绝大多数人都穿着制式的、带有不同家族或村落徽记的盔甲或铠甲,手中紧握着苦无、太刀或各式奇门兵器,脸上无一例外地写满了凝重,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赴死。

——规模。

这是与上一个世界那局部冲突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真正意义上的忍界大战。

严胜站在原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穿着一身在这个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的深色常服,布料柔软,没有任何防护功能,腰间倒是悬挂着一柄佩刀,但整体看上去,与其说是来参战的忍者,不如说是误入战场的世家公子。

由于他的打扮太过突兀,尽管联军人数庞大,且所有人都因大战将至而神经紧绷,暂时无人察觉他是凭空出现的,但这身行头还是迅速引起了附近一小片区域忍者的注意。

一个站在他身旁、脸上有一道疤痕的壮汉忍不住侧过头,语气古怪的说道:“兄弟,你你这是干啥来了?穿成这样,不怕死吗?”他上下打量着严胜,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严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遭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现状。

他目前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这支庞大军队的后方,因为前方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头,根本看不到敌人是谁。

情报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首位。

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局势。

他转向刚才搭话的壮汉,直接问道:“我们要和谁打?”

那壮汉估计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所以对于严胜无视自己的问题并未恼怒——在这种极端压力下,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交谈都是一种奢侈。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容,仿佛严胜问了一个极其可笑又无比悲哀的问题。

“不是吧,兄弟。”他摇着头,“都站在这地方了,你居然还不知道跟谁打?”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好似光是说出那个名字就需要莫大的勇气,“当然是跟修罗打。”

“修罗?”严胜重复了一遍这个充满血腥气的称谓,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需要确认。

壮汉看着严胜那平静中带着探究的眼神,更加觉得这人古怪异常。

“兄弟,你打扮得很古朴,没想到人也挺古朴。”他挠了挠头,换了个说法,“不对,按理说你要是古朴,应该更知道修罗是谁才对——”他深吸一口气,宛如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吐出那个象征着灾厄与死亡的名字,

“修罗就是宇智波斑啊!”

果然。

严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又是斑。

也是,从第一个世界得到的信息可见,如果未来不变,斑是会走上这样的道路,然后被黑绝背刺。

多么可悲,兄长。

他的目光越过前方无数紧张不安的背影,投向了战场遥远的另一端。

在那里,一股庞大、冰冷、充满毁灭意志的查克拉,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正毫不掩饰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前方战场。

战鼓未响,杀意宛如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联军忍者的心头。

远方,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走来,孤身一人,面对着上万名严阵以待的忍者联军。那身影穿着古老的红色叠层挂甲,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双手环抱在胸前,步伐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庭院中漫步。

正是秽土转生而来的宇智波斑。

他明明只是一个人,但那无形的气场却仿佛千军万马,让联军前排的士兵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咙发干。

“这就是宇智波斑?”有年轻的忍者声音颤抖,无法将传说中与初代火影齐名的名号,与眼前这个带来死亡压迫感的身影联系起来。

“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可是有上万忍者!”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呐喊,试图鼓舞士气,“为了忍界的未来,进攻!”

下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数的忍者嘶吼着,向那个孤高的身影发起了冲锋。

苦无、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去,各式各样的忍术:火遁、水遁、风遁交织成一片毁灭的光网,将斑所在的位置吞没。

爆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烟尘冲天而起。

然而,当烟尘稍稍散去,所有人都瞳孔骤缩。

斑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环抱的手臂都没有放下。他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所有的攻击在接近他一定范围时,都被轻易地弹开或湮灭。

“无聊。”

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好似刚刚那足以摧毁一个小型忍村的联合攻击,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烟火表演。

然后,他放下环抱的手臂,双手飞速结印,速度快的有残影。

“火遁·豪火灭却!”

当他从口中喷吐出那片威势惊人的火焰时,所有人都理解了何为“绝望”。

——那根本就不是火焰,而是一片席卷天地的赤色海啸!范围之大,几乎覆盖了联军正前方超过百米的扇形区域,炽热的高温让空气扭曲,让远在后方的人都感觉眉毛头发仿佛要被烤焦。

“水遁!快!联合水遁!”一名经验丰富的忍者吼道。

瞬间,几十名擅长水遁的忍者同时出列,同时结印。

“水遁·水阵壁!

一道道水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那火焰的洪流。水火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嗤嗤”巨响,漫天都是白色的蒸汽,笼罩了整个战场前沿。

等蒸汽稍稍散去,联军前方出现了一片狼狈不堪的景象。

那几十名施展水遁的忍者大多查克拉耗尽,瘫倒在地,而他们联合施展的水阵壁,也仅仅是勉强挡住了斑随口吐出的一口火焰。

一个人,一个忍术,就需要联军几十人合力才能抵挡!

这悬殊的实力差距,让每个见识到的人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然而,再害怕也不能后退。他们没有后路,明知对上是死,也要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