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在自己编织的故事里做一个人人同情的受害者,以往他们三人便是知道有猫腻,也会配合数落几句,这也算他们四人相处百年来的默契。
今日听荣端一笑,姜无瑕顿时沉下来来:“你笑什么?”
荣端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师兄姻缘真是艰难,怎么次次遇到的都是这等跋扈疯癫的女人。”
说着又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在姜无瑕越发不满的神色中解释道:“好在师兄福泽深厚,总能有惊无险摆脱她们,倒是她们个个自食其果,不得好死。”
姜无瑕眯眼审视荣端的表情,又岂会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可又无从挑刺。
最后便只能虚伪两句,又是那些叹世事无常的话,荣端都听困了。
恰好这时王凌波传讯唤他去饮羽峰,荣端赶紧借口打发走姜无瑕应邀去了。
姜无瑕悻悻离开,回到自己洞府方才反应过来,猜到荣端作何心思。
他恐惧更甚,又心中气恼,在洞府内转了好几圈,这才打定主意,往郦芙所在的客苑去了。
她已经数日没有出门,原本雅致开阔的客苑此刻竟显得有些荒凉阴暗。
郦芙趴在白虎尸上,眼神空茫一眨一眨抚摸着逐渐黯淡的虎毛,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
饶是姜无瑕心中有别的计较,入眼这一幕依旧叫他愉悦。
郦芙并非内心软弱之人,也很难因人贬诋开始自轻自贱,可他姜无瑕自有办法毁了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天之骄女。
用难以挽回的悔恨愧疚击垮她。
从进入这里开始,姜无瑕便戴好了他完美无缺的面具,心疼的抚过郦芙的额发:“今天也没出门吗?”
郦芙听到他的声音,眼皮才动了动,似依赖又似瑟缩。
她无疑是信任姜无瑕的,可如今本能的害怕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即便都是对她的轻声安慰,软语开解。
姜无瑕又叹道:“罢了,你待在这里也是好事,只是我记得白虎乃是你祖父的伴生神兽血脉?”
“到底也要带回去让它见一面。”
郦芙被这话触动,越发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