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报应啊,谁让你对我们这些亲戚这个态度的?一报还一报,人在昨,天都在看的,你什么德型,都反噬到你妈那里去】
他知道那些亲戚在爸妈打工的地方安插了眼线,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过去了。
如果这些人知道,那姥爷也一定知道……
操!一群傻叉有完没完了?
焦青钰将所有的烦躁与愤怒,一股脑发泄出去。
【滚。】
【我说了我知道你谁,换手机也没用。】
【你被他们拿来当枪子使还傻叉似的帮忙数钱,看你被我揍了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帮你说话。姥爷再看不惯我这个外孙,他那封建思想也不会对我这么样。但你要是做错事了,你觉得他要你这个私生子吗?你要不要试试。】
发完这段话,焦青钰原以为心情会轻松不少,结果还是很沉闷。
仿佛有无形的绳索捆缚着他的四肢,很郁闷,很烦,烦得他都想摔手机了。
不知不觉间,值晚班的吴大哥来了。外头的雷阵雨也停了,只留下几处水洼映着零星灯火。
晚班大哥换好衣服,看着外头的天气笑道:“诶唷,运气真好,出门不下雨了。”
“嗯,吴哥运气好。”焦青钰出神地回答。
吴大哥体型微胖,面色红润,总带着和善的笑容。
面相学说着这种人很和蔼,吴大哥的性格也确实很好,经常让焦青钰早点下班,还会给贴心推荐临期打折的商品,帮焦青钰省钱。
吴大哥发现焦青钰比平时还要郁郁沉沉的,开玩笑似的搭话:“怎么了?题没写出来?”
焦青钰摇了摇头:“遇到了点事。”
在他们几个大人的印象里,焦青钰比同龄人沉稳得多,总是冷静自持。
现在可不像冷静的样子。
倒像随时会断裂的琴弦,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要不你出去走走?”吴大哥拍拍焦青钰的肩膀,“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来。”
焦青钰感激地站起来:“谢谢哥。”
吴大哥扬了扬下巴,笑眯眯地说:“年轻人,想开点,没有过去的坎。”
焦青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东西理好,披上外套后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
街上行人匆匆。
有人攥着刚买的菜往家赶,有人举着手机讲电话,晚风里裹着万家烟火气。
只有他像局外人,跨过破碎的水洼,慢悠悠地瞎逛。
他望着被云层半掩的月亮,最终走进了没什么人的巷子。
这里的小巷都长得差不多,一到夜里就黑得沉郁。
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带起窸窣碎响。
很多人觉得这里阴森,焦青钰却觉得这里很舒服。
巷口仿佛画着一道无形的边界,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留下他一个人。
焦青钰没看手机,说不清自己在墙根下站了多久,站到想抽烟了,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香烟。
他的手指在烟盒底一顶,熟练抽出一根叼在唇间,摁下打火机。
火光倏地窜起,映亮他半张沉在阴影里的脸。
烟圈从嘴角慢慢吐向上空,袅袅散开。
他试图将心底的重压一并呼出,可每吸一口,耳鸣就加重一分,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再度钻进脑海。
这次,不是怂恿他跳下去,而是更直白地告诉他——
放弃吧,他的努力都是徒劳,他再怎么抗争,一切都像今天这样回到原点。
“什么狗屁原点。”焦青钰低声骂了一句,盯着对面破了一个洞的纸箱,缓缓吐烟。
他不是轻易被左右的人,但近来那些阴恻恻的耳语总在蚕食他的意志。
让他跳下去他就真的跳下去了,那么让他放弃,真的要放弃吗?
不,绝不可能。
焦青钰捏紧拳头。
纸箱上的破洞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在他执拗的凝视下开始扭曲变形,吞噬着四周稀薄的光线。
孔洞扩张成一片毫无边际、纯粹的黑暗,携带着令人心悸的引力,要将他连同心魂一并吸入。
在深渊要将他攫取殆尽的那刻——
“汪!”
小狗的叫声像一块石子,砸破了混沌的黑幕。
焦青钰稍微一愣,循声望向巷口。
逆着街灯流淌的暖黄光晕,将立在巷口的人与狗融成朦胧的剪影。
那个身影自带一种沉静而强大的存在感,仿佛他并非走来,而是从这片混沌的夜色里自然而然浮现的。
焦青钰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凭借那熟悉的身形轮廓,他确信那是谁。
那个每次出现,都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这次,也不例外。
莫名地,心头的重负仿佛被什么轻轻托起。
突然很想笑。
可他最终没笑,身子也没动。
他静静倚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夹着将尽的香烟,凝视那个身影。
直到。
历霜的声音裹着震惊的质问穿过小巷,像一阵带着夏夜闷湿的风,直直扑向他。
“你真的在抽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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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后:
抽烟被抓包,表示距离他们俩独处一室更近了。
还有一起洗澡(?)手拉手(?)且看v后两人怎么露肉、到处做!!冷脸萌男和腹黑帅少的爱情故事(?)
开荤开荤开
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