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闭上了眼睛。

手指代替他的视线，从荀东凌的肌肉上方轻轻划过。

荀东凌于是明白了，握着他的手指引导他。

“喜欢你摸到的吗？”

……

曲想他大概对荀东凌真是溺爱了。

就算是那么油腻的句子，从荀东凌嘴里说出来也并不让他讨厌。

曲在浴室里被水冲了一个多小时，身体又热转凉，又由凉转热，好几回之后，终于打了个喷嚏。

荀东凌如临大敌，赶紧为他擦干水，把他抱了出来。

曲躺在床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12点10分。

所以，他生日的最后一刻，是在那样的状态下度过的。

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脑袋闷在枕头里，试图挡住刚才浴室里的声音。

大概因为浴室有回音，而且持续太久，他到现在仍觉得那声音仍回荡不去。

荀东凌过了好一阵才回到房间。

曲闻见茶香味，疑惑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荀东凌捧着一杯姜茶，他用一侧胳膊搂起曲，然后把姜茶喂到曲唇边。

曲：“……”

不知道的还以为荀东凌在探病。

如果忽略荀东凌身上没穿衣服的话。

“你才应该喝姜茶。”曲喝了一口，又往下瞟一眼。

荀东凌笑得胸腔震动，曲只觉得身体跟着一麻。

“你去穿衣服。”曲推推他。

荀东凌放下茶杯，下巴抵在他肩头，嘴唇暧昧地在他耳侧摩挲。

“这就要穿衣服了么？”

曲无视他的引诱，往被子里躺进去：“我明天要上班，你自便吧。”

自便这两个字让荀东凌思索许久，但终究还是不敢。

他随意地套了件短袖，再穿条短裤，拉开被子，把睡得一片温软的人搂进怀里。

曲抬起头，在他颈窝蹭蹭，舒舒服服地靠着他。

比起枕头，果然还是真人更好抱一点。

荀东凌亲吻他的发丝，叹息一般：“宝贝，我好想你。”

曲声音微哑：“嗯。”

他想他应该回应一句“我也想你”。

但他已经进入梦乡，荀东凌也就没有机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