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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曲睡醒的时候便闻到面汤的香味。
荀东凌围着围裙站在厨房,专心致志地为他烹饪早餐。
一切都跟他们平常的生活一样。
仿佛荀东凌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的生活不过是被暂停片刻,如今又重新开始播放。
曲洗漱过后坐到餐桌边。
荀东凌坐在他对面,望着他身上那件棕咖色羽绒服,眼巴巴地问:“宝贝什么时候能穿我买的那件?”
“这件也挺好的。”曲头也不抬地吃面。
荀东凌:“宝贝穿什么都好看,但是我很想看你穿上我为你选的衣服。”
曲问:“你什么时候回泳队?”
“后天一早,也就是过了圣诞节。”荀东凌回答。
曲轻飘飘地说:“圣诞节那天,我穿给你看。”
“只穿给你一个人看。”曲眼波流转,在荀东凌眼睛里落下钩子,又轻描淡写地抽身而去。
荀东凌怔怔地望着曲,一片红色在他脸上迅速蔓延。
曲放下筷子,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在瞎想。”
“嗯,”荀东凌喃喃地说,“我错了,我不应该只买羽绒服的。”
曲:“……”
曲回房间拿了围巾,荀东凌已经将碗筷收拾好了。
他俯身搂着曲的腰,轻轻含住他的唇,浅尝辄止。
“要是你也能休息就好了。”荀东凌叹气。
曲冷面无情:“我不会为了你请假的。”
“我知道,宝贝不是恋爱脑。”荀东凌学会了一个词语就开始造句。
曲没见过有人被称之为恋爱脑还欣然接受。
他拿了包出来,荀东凌拿上车钥匙,像之前一样送他去上班。
两人站在电梯里,荀东凌望着他,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曲虽然穿的是羽绒服,但版型还好,收腰紧身款,将曲一截纤腰展现得恰到好处。
虽然不是顶贵的品牌,曲的眼光却真没话说。
荀东凌忍不住回忆他挑那件羽绒服的过程。
当时他只跟专柜营业员说了一句:“要最贵的,最新款的,不要太长的。”
虽然那些奢侈品牌的新品款型都很过关,他也难免心里没底。
不过曲哪怕穿个麻袋也是漂亮的,应该没问题。
荀东凌就在脑内把自己说服了,心安理得地开车上路。
车子到达停车场,曲解开安全带,荀东凌却忽然生出不舍,伸手将曲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