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继续道:“临走前,闫总担心您的伤口,特意叫来吴医生。何先生,先让我们进去吧。”
何屿侧身让两人进门。吴医生很快开始为何屿处理伤口。
“伤口裂开了,但问题不大。我帮您重新包扎好。”
“谢谢。”
“不客气。”吴医生温和地回答。
Leo在一旁说道:“何先生,上次您失联一个月,那天晚上您打电话问我闫总的情况,我说闫总喝多了...”
“我记得。”
“其实当时闫总出差回来后就病倒了。得知您不见了后,他很着急,给您打电话打不通,又让我到处打听消息。后来知道您去了川西,他特意让我订机票飞过去找您。”
何屿震惊不已,突然想起闫严当时那句:“你不会以为我特意飞过来找你的吧。”
“你是说...他是特意去找我的?他不是顺便过来剪彩的吗?”
“是啊,”Leo点头,“闫总以往每年这种邀约剪彩的活动都是婉拒的,上次破例是因为何先生在。所以,闫总,还是很在意您的。”
听完Leo这番话,何屿原本内心深处那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响亮起来。
闫严虽然嘴上说着难听的话,但行动上却处处透着关心,得知自己受伤就立刻赶去了医院,接着又是公寓,再结合郑文旭下楼的时间,何屿猜测很有可能两人碰见了。
最后再回想到,闫严看到伤口渗血又停手放过了自己......
而现在又让吴医生上门......
种种迹象表明,闫严在乎自己。或者至少不是他表现出来的冷漠。
还有闫严那个戛然而止的吻,和最后盯着他伤口时复杂的眼神。
那也绝不是看一件“物品”的眼神。
心里原本这句“他难道在吃醋?”也因为Leo的这番话变成了肯定答案。
“何先生,伤口处理好了,最近切记不能吃海鲜、辛辣刺激的食物,也要禁酒,禁碰撞。”
“好,谢谢吴医生。”
“不客气。”
“那何先生,没什么事情,您就先休息,我和吴医生先回去了。”
“好的。”
门关上后,何屿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这天,闫严正在批阅文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Leo推门而入,神色略显慌张:“闫总,何先生出事了。”
闫严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随机面无表情地说:“又怎么了?”
“刚刚接到酒吧的电话,说何先生喝醉了,和人起了冲突,不小心把他们店里一套价值十二万八的展酒砸了。”Leo快速汇报道,“现在酒吧扣着人不让走,要求赔偿。”
闫严笑了:“那找我干什么?自己砸的自己赔。”
“问题是...”Leo硬着头皮解释,“何先生醉得不省人事,根本没法处理赔偿事宜。酒吧经理说不见到赔偿款就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