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处理。”闫严重新拿起钢笔,语气不容置疑。
Leo面露难色:“可是...王总那边的会议十分钟后就开始了,您刚才还交代我一定要亲自...”
闫严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行,我这就去。”Leo立即改口,很快消失在了门口。
半小时后,闫严的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Leo焦急的声音:“闫总!情况不太好...何先生不肯跟我走...说不认识我...酒吧不肯放人啊...”
“那就把他架走。”
“什么?...喂?闫总?...”Leo突然提高了音量,“这边太吵了...何先生小心您的伤口..唉!我的手机...”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接着是何屿带着醉意的喊声:“闫严...你个...”
下一秒,何屿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像是被人夺走了手机,紧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你们干什么?!”Leo的怒吼透过话筒传来,“何先生!您的伤——”
电话突然中断。
闫严猛地合上文件,脑中不自觉地浮现那晚离去时,何屿苍白的脸和背上裂开的伤口。
最终他叹了口气,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等闫严赶到酒吧时,何屿正歪歪斜斜地趴在吧台上,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酒。
“何先生,少喝点。”Leo在一旁劝他。
何屿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向闫严,嘴角扬起一个傻乎乎的笑:“你...你来啦...”
闫严冷着脸,没回应,但是何屿哪能轻易放过他,直接从Leo手里挣脱开,朝着闫严贴了上去,闫严原本想要躲开,却还是慢了半拍,被何屿一把抱住,闫严看着怀里醉醺醺的何屿,满脸无奈,一把将他拽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了酒吧。
车内,何屿软绵绵地靠在闫严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醉意:“我很难受...你那样说我...”
闫严没说话,盯着何屿的头顶陷入了沉思,他也不懂自己为何最后要过来,明明就在前几天已经下定决心要戒断此人,却又在见到这人时,狠不下心不管。
何屿感受到他的沉默,继续小声嘟囔:“那天...我的后背好痛...现在还很痛...”
闫严依旧没吭声,但抱着他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何屿又趁机往他怀里拱了供,声音闷闷的:“我们和好好不好......我很想你......”
闫严不是没听过何屿说情话,之前在床上时,这人也从不吝啬表达喜欢,但今晚或许是因为争吵冷战在前,闫严总觉得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有点恼怒又有点无可奈何,这让他原本想要推开何屿的手停在了半空,最终任由何屿像只猫一样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
“和好好不好?”何屿仰起脸,用醉酒后泛红的眼睛望着他。
闫严依旧沉默,但冷淡的眼神明显已经柔和了不少。
何屿得寸进尺地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可以吗?”
闫严终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对前排的Leo道:“开快点。”
车子刚停稳,闫严就一把拉开车门,抱着何屿就往公寓门内走,何屿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电梯里,何屿不安分地扭动,手指不时地钻进闫严的衬衫领口,在他脖颈处乱摸。闫严呼吸一沉,低头按住了他的手:“别乱动。”
何屿轻笑,反而变本加厉,舌尖舔过他的喉结:“你明明很喜欢......”
几分钟后,公寓门刚关上,闫严就猛地把何屿拉近自己,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炽热而凶猛。
何屿仰着头回应,手指插入闫严的发间,身体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