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戚宽。
所以,见到沈聘的样子,他就明白过来了,挑眉道:“易感期?”
费以飒回想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沈聘陷入易感期的样子。
这三年间,自然也有碰过沈聘易感期的时候。
但这个人靠谱,在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时候,便会早早通知他并且请假,说他会打抑制剂度过,让他不要靠近自己。
他们彼此都知道Alpha陷入易感期意味着什么。
费以飒是一个Omega,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任性地说要来照顾陷入易感期的沈聘。
所以这个眼带猩红,浑身透着一股压迫感的沈聘,他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没见到沈聘的样子,他可能真的会掉头就跑。
但现在已经见到了……
费以飒走到沈聘面前还有两步的距离,低头看他:
“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糟糕。”
沈聘闭了闭眼,声音哑得惊人:“以飒,你先出去。”
其实费以飒是个很容易沟通的人。
他不喜欢为难别人,也不喜欢让别人为难。
但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做不到。
他无数次的发热期,是这个人任劳任怨地帮他度过的。
让他度过三年愉快的高中生活,而不被人发觉他是Omega,这个人功不可没。
总不能看到他来易感期,眼看他不好受的样子,自己却掉头就跑,弃他于不顾。
他的义气不允许他那样做。
他在发热期的时候,这个人可以给他安抚,那么在他陷入易感期,他同样也可以帮他进行舒缓。
“你也知道我不会走,别费那个力气了。”费以飒道,又朝沈聘走了一步,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步之遥。
伸手就可碰触。
“我要帮忙。”
费以飒微微弯下腰,对上床上Alpha那双透着薄红的黑眸:“要怎么做?”
不怪他反问“病人”,谁叫他业务不熟练,完全没有试过给Alpha进行过安抚舒缓的工作。
所以他不懂要怎么做。
“……”
沈聘眼也不眨地凝视着费以飒,过了片刻,哑声道:“我会伤害你的。”
他根本不懂。
不懂Omega和Alpha是完全不同的。
在费以飒发热期的时候,他可以勉强自己维持着理智,不被费以飒诱发出易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