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没有声音。
只是一瞬间, 他仿佛能感觉到周围的凉意一滞, 香味不再虚无地飘散着空气中, 仿佛无形地缠绕住他。
费以飒不是会迟疑不决的性格。
他把手放在门吧上一扭,对门里的人道:“我带了早餐过来, 我进去了。”
就像只是通知一下, 话落的同时,他已经打开了沈聘的房门。
门一打开——
信息素源头出自这里。
果然这里已是像陷入一片冰天雪地, 明明和他那边摆设几乎一致的房间,却无端有一种被冰彻底封住的感觉。
费以飒感觉自己从脚尖开始有冷意往上窜,到大腿到胸口,又从脖子流窜到手臂……
仿佛身体一寸寸被冰包围,逐步结成冰。
幸好,他还能动。
在三年间不断接受沈聘的信息素,费以飒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免疫力。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是因为释放出信息素的人,还保留着理智。
要不然,他会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被沉重的冰山压倒在地。
费以飒不理会缠绕在身上的冰凉压迫感,目光看向卧室大床的方向,道:
“我听知芷女士说你感冒了,她让我带早餐给你吃。你这是什么情况?”
“……”靠在床头上低着头的人微微动了动,却仍然低着头,声音偏冷微哑,带着一丝压抑:
“出去。”
从小到大,除了刚认识那会儿,朝他敞开心扉后的沈聘,从来没有对他冷过脸。
说话语气自然也不冷,一直是徐缓的,带着沈聘特色的温和感。
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这种时候,费以飒早已经把他们昨天亲嘴的事遗忘在另一个时空了。
他把背包随意放下,拎着早餐径自往前走:“真的很不舒服?”
“……以飒,出去。”
床上的Alpha抬起头,露出一张透着薄红的俊脸。
沈聘肤色白皙,只要一点红就很明显。
不仅是脸透着红,就连眼角也带着一丝猩红。
床上的Alpha呼吸微微沉重。
虽然费以飒在某种时候很迟钝,但他并不是不知道Alpha陷入易感期的样子。
在学校里面,他就有见识过同班同学突发易感期的样子。
那一次引起了颇为严重的骚动。
沈聘反应及时,带着他离开迅速,所以他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费以飒知道班里有几个人被诱发出发热期和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