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越笑的更加大声放肆了。
隽云很用力地走在他的前面,以此来表达他的愤怒。
“走错路了,这边。”
隽云掉头:“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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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十月怎么老是欺负卷云
第32章
踩着松软的土地走了几分钟, 匙越拨开一处垂落下来的树枝,让隽云走了过去,然后他弯腰也走近了这一片地方。
四周围着很多树, 在一颗比较大的树前,立着一个白色的石碑, 上面贴着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笑的温婉。
这是......
隽云顿在原地。
仔细看女人的眉眼和匙越有些相似,隽云听到匙越轻声说:“这是我妈。”
隽云愣在原地。
好半天, 他张开嘴, 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原来,
他妈妈已经......
“你长得......和你妈妈挺像的。”
“谢谢。”
匙越看着墓碑上女人的照片, 眉眼一弯,脸上近乎出现一种温柔的神色来,因为今天下午下了一场暴雨, 照片上的防水框表面有雨滴,他走到墓碑的旁边伸手,把上面的雨水擦掉。
“被吓到了吗?”
“没有,我就是......”隽云组织措辞:“没想到会这样。”
匙越和她说起他妈妈的时候,神情自然, 从来没有流露过一丝悲伤, 以至于甚至说起他妈妈做裁缝工来赚钱养家的时候,隽云也以为,她靠这门手艺把匙越养大,养得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已经......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我读五年级的时候。”
一时间,隽云的心紧了紧, 他想到在房间给匙越上药时,匙越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所以,没有爸爸照顾,妈妈又去世了,就剩他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五年级的小孩,生活在这么脏乱差的东城区,这么多年,他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匙越对着墓碑说:“妈,我过的很好......我到星耀中学还交到朋友了,今天带了同学来看你。”
坟墓上堆着几朵还新鲜的花,像是前几天才放上去的,树林里刮起了风,四周风声呜呜,隽云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里的女人,他张口,喉头艰涩地说:
“阿姨您好,我是隽云。”
没有人回应他,只是风吹起树枝轻晃发出沙沙声,微风吹过他的发顶,像是长辈的爱抚。
隽云刹那间想到他给他打电话的那一晚,那晚他的焦虑障碍犯了,整个人呼吸不畅,是因为接了匙越的电话,听着匙越说话才感到好很多。
那晚,他告诉他,他心情不好,在陪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