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隽云看着上面的红色的碘伏和透明的抗生素软膏膏药融在一起,他说:“明天应该就会消肿了。”
“好的。”匙越起身。
“还有你的脸。”
匙越不太在意:“过一晚就会消肿了,不用涂药。”
本来也是他自己打的。
不然用什么理由让隽云过来找他?
对于他想要的,他向来不择手段。
他不想隽云去参加有人设计的圈套,所以哪怕给自己一巴掌、淋雨卖惨,对他来说都算不上什么难事。
毕竟在东城区从小摸爬滚打着长大,更黑的事情他都做过,这些事情自然算不上什么。
至于他想留下隽云,不让他去聚会,是因为星期三那天,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有个双马尾女生扯住他的袖子,告诉他,有人要她端着一杯下了药的酒给隽云喝。
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女生说,因为上次在捐款石壁后面,她觉得他和隽云的关系很好。
想到这,匙越漫不经心地看向隽云,他正拿着盖子把药水拧紧,指尖还夹着用过的棉签大概是没找到垃圾桶在哪。
匙越伸出手:“给我吧。”
于是隽云伸手,把棉签递给他,在和隽云手指相触的刹那间,匙越心想,确实是很好的吧。
匙越绕去厨房,找到一个垃圾袋,把几根棉签丢了进去。
“为什么答应留下来?”匙越走过来,他问:“聚会你赶得上。”
“我上次答应过你,陪你回一趟老家。”隽云说:“但是我那时候发情期,不能算陪。”
确实,那时候他神志不清,甚至一觉醒来连前一天他是怎么纠缠他、他又是怎么哄他的都忘了。
匙越冷静地打量他,然后点头:“确实不能算你陪我。”
他陪他还差不多。
隽云起身,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出来,看到匙越正从桌子上那堆杂物破铜烂铁里摸了个手电筒出来。
知道是要带他去见他妈了。隽云慢吞吞地拿纸巾擦手,他有些犹豫。
其实刚才他只是一时好奇......
真要见的话,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omega独自跟alpha来家里,还要见他父母,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不知道他妈妈会怎么想他。
隽云唇角一抿,匙越拿着手电筒看他:“走吗?”
他走到门边拧开门,见隽云不动,他靠在门边,似乎才看出了他的踟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我妈人很好,不会吃了你的。”
隽云:“......”
不知道他妈有没有发现上次家里有外人闯入。
隽云想,这次就能见到他这个外人本人了。
还是出门了。
出门前匙越让隽云换上他的鞋子,匙越的鞋子有点大,也不太合脚,但是匙越坚持让他穿上,说要不然等会儿会弄脏他的皮鞋。
不知道是要去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基于对匙越的一点点信任,隽云还是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