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上过卫生课,他这个情况......

很有可能说明......

隽云狠狠拧了拧眉。

他可能......被人标记了。

隽云脸色很糟糕地攥紧了被子,被子是红色的鸳鸯戏水被,里面的棉被抽掉了,只有一个单薄的被套,隽云的脸色很白,嘴唇又红又肿,乌黑的发丝凌乱,他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颤着手,掀开了被子。

被子之下,他的裤子还老老实实地穿着。

呼出一口气,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隽云呆呆地想,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嗤,放心,没有终身标记。”旁边传来声音。

隽云僵硬地抬头,匙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拿起闹钟。

那是一个可爱的兔子形状的立式小钟,还没匙越手大,他在上面拍了一下,那响炸房间的铃声就停下来了。

没了闹铃的吵闹,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呈现一种诡异的寂静无声。

隽云好半响,才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后背上红色的可疑抓痕上移开。

应该不是他抓的,

吧......

他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昨天来找匙越,结果匙越告诉他他发情了,到他家后,匙越用信息素安抚了他,而他感觉有点晕就决定去睡觉了。

就一觉到今天早上了。

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事情最终怎么会变成,他腺体破了,嘴唇破皮,身上酸痛,匙越光着上半身,身上还有那种痕迹?

没有最终标记,那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隽云:“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有猜到隽云会翻脸不认人,匙越反问:“你怎么不问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alpha,我能对你做什么!?”

看着隽云逐渐漫上耳尖的红晕,以及睁大的黑白分明含着水汽的眼睛,匙越勾唇。

又忘了。

隽云第一次发情热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觉醒来全忘光了。

匙越声音扬起,慢慢地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隽云坐在床上听着他说出个所以然。

“你趁我做饭的时候,跑过来抱我,我让你放手,你还抱着我不放......还把我拽到沙发上,把我推倒,强亲我。”

这回隽云脸色出现一种茫然的空白。

“???”

这不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

他绝对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