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漫地发散思绪,又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气后,他再次关上房门,出去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淋淋的水声,等到匙越再次带着一身水汽回来的时候,隽云已经睡下了。
太晚了。
匙越把他挪到里侧的位置,在外侧睡下了。
他在半夜被热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隽云趴在他的身上,小脸通红,浑身没骨头似地压着他,还在迷迷糊糊地闻他,身体软软却热度惊人。
匙越抬手,碰了碰隽云的额头,非常烫。
发烧了。
睡意一下消掉大半,匙越抬起他的脸来,隽云被摆弄也毫无知觉地闭着眼,整张脸睡的红扑扑,眼睫微颤,就连呼吸也不是很顺畅,在睡梦中睡得并不是很好。
大概是临时标记太多次引起的发烧。
“......”匙越认命地起身,在家里翻找了一番,在床底的药箱找出了一包的退热剂。
他身体素质很好,自从十六岁腺体稳定成为一个成熟的alpha后就再没感冒发烧过,因此这些退热剂还是很多年前买的。
看了眼保质期,发现三年保质期,到现在快要临期了但好在还没过期,于是匙越起身,准备给隽云冲药。
饮水机不制热,要喝热水的话只能烧水了。
这个家他不常回来住,为了避免落灰,很多东西他都收起来了,要用的话需要翻找一会儿,于是他翻翻找找,把家里老式的烧水壶找出来。
洗过之后,匙越接了水,按下烧水键。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宽松长裤,头发蓬松,长长的额前发垂落遮盖住大半困倦的英俊脸庞,精瘦流畅的肌肉紧实覆盖在宽大骨骼上,收束在腰裤之下,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越过厨房的铁栅栏,能看到不远处的天空,夜色深深,月亮很圆,有星星挂在天上。
他懒散地靠在饮水机旁,望着厨房顶上的天空,听到烧水键跳闸的声音,叹了口气。
今晚应该睡不了了。
*
“叮零零零零零零”
闹铃的尖锐声音在室内突兀响起。
隽云能感觉到那铃声就在他耳边,被吵醒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上有些重,腰上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压着他......
他手指动动,摸索过去,是热的......
隽云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块健硕的肌肤纹理,触感弹软,而他刚才......枕在这个裸男身上睡觉。
腿部发力,隽云猛地一脚把这个人踢下了床。
随着“咚”一声响,那人掉在了地上,地上传来抽气声。
闹铃在房间里回响,隽云环顾四周,很老式的房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放了很久的木柜子,顶上有一个泛黄的老式空调,除此之外就几乎再没有什么东西,比他卧室里的厕所都要小。
低头,上身的衣服皱皱巴巴,下摆卷起,腰露在外面,因为被人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白皙的腰上掐出了红色的印子,卫衣领口扯开线了,大半的肩膀漏在外面,后颈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跳动,他脸色不太好的伸手去摸。
“嘶......”一碰就疼。
轻轻地摸了个大概,发现腺体破皮了,并且腺体旁边的皮肤也都是坑坑洼洼,四周没一块好肉。
“......”隽云一抿嘴唇,觉得嘴唇很疼还有点麻,很有可能嘴巴也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