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拾秋的异样,他也感受到了,只是没祁智发现的那么快,也没祁智感受的那么深。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蒋随,他二的那么突出,那么独一无二,有影响我们和他一起玩吗?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不一样的一面,有异于其他人的表现,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其实还挺酷的,要是我在拜佛时能有你的虔诚,我奶奶她得开心坏。”孟文年说道。
孟文年偶尔会产生一种感觉,拾秋有的时候,好像会过于在乎自己是否表现的和身边人一样或是相似。
明明不一样应该是件很酷的事情。
“喂,你几个意思啊?”蒋随不爽地问道。
举例就举例,说他干什么,明明他那么帅,什么二不二的。
孟文年伸手拦住蒋随的‘泰山压顶’攻击,继续看着拾秋:“你看,我都说出来了,他还是没感受到自己的二有多么突出,依旧那么自信。”
孟文年不知道拾秋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种事,他想过询问,但是又怕问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小心揭开拾秋的伤疤。
“不用那么严肃,我就是提一句。”拾秋笑着看着孟文年。
见拾秋似乎恢复了正常,孟文年便专心致志的和蒋随缠斗在一起。
在寺庙中待了过久的时间,之后的密室逃脱之行也不能进行了,他们回到学校。
又碰到了尤莱亚。
他一人站着,在打电话。
看到拾秋,尤莱亚下意识的向这边走了一步,但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停下了。
祁智拉着拾秋往另一条路走。
“不去打招呼了,那个外国佬刚刚好像看到我们了。”蒋随问着。
“不用。”祁智声音微冷。
“秋秋--,过来一下,找你帮个忙。”路上,同班的阮书书看到几人,对着拾秋喊道。
“我过去一下,你们先回宿舍吧。”拾秋听到后,扭头对着祁智说道。
“好。”
拾秋走后--
“以后如果你们和秋秋在一起时,碰到那个外国佬,别留秋秋和他两个人呆着。”想了想,祁智嘱托着。
蒋随看着祁智眨了眨眼。
“好家伙,不会是我传染的吧,怎么你也喊他外国佬了?”
“为什么?”孟文年问着。
“反正这样不太好。”祁智没有过多解释。
“好吧,看在我们是最好的室友的份上,你的这份恳求,神明听见了。”蒋随中二的回道。
“是爱考前喊我们‘爸爸’的神明吗?”孟文年白了一眼,他也对着祁智点了点头。
另一边--
电话另一头的人喊了好几声,尤莱亚终于回过神,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之前说过给我们寄的正版熊猫介绍书呢?”对面的人质问着。
“你们不急,我知道的。”尤莱亚回道。
“呸,我们急,我都答应我儿子了。”对面的人表示他也是被催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