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神，“嗯？”

陈文序心道陆怎么盯着他的黑历史不放，他伸手夺过照片，不以为意道：“这没什么好看的，我先带你去吃饭，你喜欢看赛车的话，我以后经常…”

“很好看。”陆说。

陈文序停下脚步，陆从他手里拿回照片，认真道：“虽然这时候你可能很辛苦，但是…很精彩，也很好看。”

那些陈文序难以启齿甚至厌恶的过往突然就明朗起来了。

“陆。”陈文序情不自禁地唤了声。

他像只固执沉默的河蚌，每天都在纠结自己崎岖丑陋的蚌壳，遇到陆之后，陆会称赞他的蚌壳坚强，还邀请他一起欣赏蚌壳下面的珍珠。

于是，很多年后，陈文序那自以为不堪的过往被陆好奇且欣赏的目光注视着，逐渐变得生动起来。

陈文序想，如果陆愿意听，他们会有很多很多话题，他开始庆幸自己有着多种多样的经历，只因为…

陆喜欢听。

第96章 水晶球

陆盯着盛装出席的陈文序，神色略显费解，他忍不住问：“你要见的…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吧？”

“我哪来那么多前任。”陈文序嘀咕了句，他比对着两条领带，用眼神询问陆要戴哪一条。

陆选了灰色那条，“这个。”

陈文序温驯地垂下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陆，笑道：“帮我打个温莎结，谢谢。”

陆唇角微微上扬，熟练地帮陈文序系上领带，完事后，他后退半步欣赏着陈总的美貌，不紧不慢地问：“我们约会的时候，你有这么精心装扮过吗？”

陈文序不假思索道：“当然，我要随时随地地勾/引你嘛。”

陆陷入沉默：“……”

陈文序意识到了什么，他惊讶道：“你都没感觉到过吗？上次的领带夹？上上次的袖扣？上上上次的手表？”

陆一本正经道：“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陈文序很有怨念地说：“你就是没有注意到。”

陆：“…咳，注意到了。”

陈文序：“那我袖扣上的蓝宝石好看吗？”

“非常漂亮。”

“骗人，宝石是红色的。”陈文序幽幽道：“我们是情侣款的，你的才是蓝色的。”

“……”

陈文序继续抱怨：“我送你的很多东西，你都不乐意佩戴。”

“……”陆勉强解释：“文序，考虑一下我的职业，你送的那些…实在不方便戴出去。”

“可你不工作时也不戴啊。”陈文序垂眸，低落道：“你觉得我的品味很差劲吗？”

“当然不是。”陆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他斟酌道：“你品味很好，你挑选的东西都很有收藏价值。”

“那不就是戴不出去吗？”明如秋水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委屈。

陆思索片刻，认真道：“这样吧，以后除了工作场合，你的提议我都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