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笑意偷偷爬上嘴角。

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真的。”

“也包括今天？”陈文序语调微扬。

陆：“包括。”他不信陈文序能凭空变出一套衣服。

陈文序牵起陆的手来到衣帽间，他扯开衣架前的帘子，胳膊撑在柜子上，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咪，“换上吧，教授。”

陆微怔，眼前的西装和陈文序身上的俨然是情侣款如出一辙的骚包。

陈文序跃跃欲试地搂住陆的腰，“我帮你换。”

陆捏住陈文序的手腕，转身亲了上去。

陈文序高高兴兴地与陆接吻，连什么时候退到门口的都没留意，他正要扯开陆的衬衫时，陆就退开半步，将他推出了衣帽间，门被“啪”一声锁上，陈文序茫然地愣住了。

陆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你帮我换的话，没有一个小时出不去。”

陈文序挑眉靠在门上，嘴硬道：“谁说的。”

陆换好西装出来，陈文序眼前一亮，“教授，你就该这么穿。”

“……”陆低头看了眼领带夹上的宝石，觉得眼睛有些疼。

陈文序志在必得道：“让他好好看我老婆有多优秀。”

陆不解：“你到底要见谁啊？”

陈文序轻哼一声，说：“我导师。”

陆：“……”他摊开手臂看了看花里胡哨的自己，又抬头看了眼同样花里胡哨的陈文序，不明所以道：“那你…至于吗？”

“太至于了。”陈文序狠狠点头。

去吃饭的路上，陈文序跟陆说起自己的留学经历。

“弗兰克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要不是我成绩足够优异，他都不愿意带我。”

陈文序道：“他不愿意我出去接私活，可我也没有耽误学业啊。”

“他总是很刻薄，静君还被她说哭过。”

陆安静地听着，笑问：“你有哭过吗？”

陈文序：“当然没有。”末了，他无奈补充：“没空哭，我要赚钱啊。”

陆眼底情绪波动，他摸了摸陈文序的手背。

陈文序回忆起来，道：“有一年冬天，弗兰克带我们几个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当着很多人的面，他批评我说，路易斯，你的夹克就像餐厅里的抹布，你最近手头很紧吗？”

陆：“确实有些直白，你怎么回应的？”

“我说是的老板，跟着你干酬劳太少了。”陈文序狡黠地眨了下眼睛。

陆扑哧笑了出来，他的目光愈发温柔。

陈文序唇角扬起，“弗兰克当时的脸色十分精彩。”

他脑海里闪过那个身板挺直的硬朗老头，无奈道：“…然后，我那一年的圣诞礼物是一件新夹克，弗兰克送的。

嘴毒又心软的老头。

陈文序笑吟吟道：“其实我的很多私活都是他介绍的，他知道我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