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序始终保持着体面的微笑，直到林瑶晴与陆寒暄完，两口子还要去跟其他人打招呼。

“陈总，陆老师，你们先随意，我们过会儿再聊。”林瑶晴对两人笑了笑，准备带着胡麓离开。

胡麓弯腰整理林瑶晴的裙子：“瑶瑶，你踩到你的裙子了。”

林瑶晴动作自然地扶着胡麓的肩膀，然后抬脚，胡麓帮她整理好裙子，“走吧。”

陈文序开玩笑般地搂住胡麓的肩膀，“胡总，你看起来像是林老师的助理。”

胡麓轻哼一声，他盯着林瑶晴蝴蝶般的翩翩背影，“你懂什么，我就喜欢看瑶瑶发光的样子，我乐意当助理。”

陈文序挑眉：“不是你浪迹酒场的时候了？”

“去你的，那时候我真是在应酬。”胡麓歪了下头，若有所思道：“很奇怪，以前瑶瑶为了监视我放弃工作时，我虽然不反感但有时候会觉得烦，现在瑶瑶工作忙了起来顾不上我，我却是离不开她了，她真有魅力是不是？”

陈文序言简意赅地评价：“你就是贱。”

胡麓：“……”

陈文序拍了拍胡麓的肩膀，笑道：“不过确实，蝴蝶还是在花园中最美丽。”

胡麓看了陈文序一眼，如实道：“你和陆老师也越来越像了。”

陆一直听着，闻言微微挑眉，他听到陈文序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笑道：“哪能呢，我只是个纯粹的文艺爱好者。”

陆心想，真幼稚。

可爱。

林瑶晴在不远处对胡麓招手：“你干嘛呢？快过来啊。”

胡麓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来惹来惹～”

陈文序无语道：“真恶心。”

陆看着陈文序，重复：“文艺爱好者？”

陈文序反问：“电影爱好者？”

陆无辜道：“逢场作戏，陈总不懂吗？”

“啧。”陈文序拉近陆，低声问他：“你跟人家老婆聊那么热络干什么？”

“你不也跟人家太太炒cp了吗？”陆云淡风轻地说。

陈文序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你不是不在意吗？”

“超在意的，陈总。”陆说。

陈文序脑袋上又炸开了烟花，他游刃有余的目光定格在陆脸上，又犹如实质地缠绕在陆身上，陆偏偏又主动凑上来，“文序，你的眼神看起来好像要把我的衣服扒了。”

“啧，陆，你最近…”陈文序说不上来，他可能真怕自己忍不住，就佯做自然地挪开眼神。

陆很认真地反思，然后望着陈文序，“不是你让我向你学习的吗？”

陈文序回头拽住陆的领口，迫使人凑上来，在陆的嘴巴上狠狠地亲了下。

陆瞳孔微震，虽说逗陈文序很好玩，但是他没想到陈文序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上来。

没关系，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人注意他们的。

教授优雅地抿了口酒，他佯做自然地环视四周，然后愣住了

有时候，人生的观众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