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原来不止这些。
人类的身体远比他想的还要神奇。
怎么可以。
怎么能?
这超出他能理解的范畴了。
程既明逐渐能感受到江叙吟的指节。
不止一根手指。
异样又别扭的刺激一阵阵涌来,程既明慌乱地向前蛄蛹两下,带着枕头一起向前抵到床头,身后的手指不依不饶地跟着他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没有变化。
你走开啊啊啊啊啊!
这不对。
这不对!
头顶已经触碰到了床头逃无可逃,喉咙滚在枕头上压住喉管,后颈的力道比先前更加用力,程既明第一次后悔这些年疏于训练,碰到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灵敏的反应了。
但他保证如果让他找到机会翻过面来,一定能把江叙吟按在地上摩擦。
你妈的江叙吟我跟你拼了!
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你正在往什么地方塞你那破手!!!拿出去!拿出去!
程既明不断变换着后面的手势,变形的一连串骂语源源不断地输出,江叙吟也不知看没看出来他到底在骂些什么东西,也可能根本没注意到,只有两只手的动作加深。
一只手控制住他的反抗,一只手往里进。
程既明挣扎到最后挣扎出了一身汗,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江叙吟背后做的锻炼远比他想象得多,换作寻常人早已扛不住他的力道,江叙吟却能稳稳地进行自己的活动,甚至有机会变换角度。
因为他自己的脑细胞,这个过程甚至异常顺利。
像是有千万根蚂蚁在心里爬,从某个部位牵扯来的异物感直勾勾往最敏感的感知地带钻,程既明说不上来是疼痛更多一点还是别扭更多一点,只觉得整个人都似乎被扔进油锅里煎炸,噼里啪啦地冒出来一堆气泡。
数到第四根手指时程既明确定自己是更疼了,骂了半天的胳膊困在手铐中筋疲力尽,程既明锲而不舍地调动抽筋的手指骂出新的词汇。
傻逼。
大傻逼。
精/虫上脑的纯种傻逼。
还没打完那一长串的辱骂,密密麻麻的疼痛中蓦地分出一缕其他的感受。
程既明的动作猛地止住。
刚想假装无事发生,江叙吟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停顿,手指拐回了原处。
程既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
江叙吟松懈了按在他后颈的桎梏,两只手都扶在他的腰上,可程既明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其他的事情。
江叙吟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指换成了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