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被理查德利用发动了一起舆论攻势,对凯文即将遭遇的处境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而事实很快验证了他的担忧。
美国U17集训营。
凯文还没站到训练场中央,就听见四周的窃窃私语。
“就是他吧?”
“听说连球场都没敢上,直接自动弃权了呢。”
“哈哈,原来是胆小鬼。”
“明明是逃兵!害得美国在国际上丢脸!”
冷嘲热讽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看不见的绳索,把他紧紧缠住。
每一次对视,每一句冷笑,都在无情提醒他那个称号
逃兵。
凯文咬紧牙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他很清楚,没人会相信他的解释。
在所有人眼中,他已经被钉死在名为“畏战”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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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你没事吧?”
白秋发现凯文眼神涣散,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肩膀上的温度让凯文身体一震,从那仿佛无底深渊般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复仇,这些伤口是他不愿也不会提起的东西。
“抱歉,打扰你了。”凯文低声道,“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白秋看出他不想说,点点头,没有追问。
就在两人以为这件事能够就这么过去时,突然,走廊拐角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白秋和凯文同时望去,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身影缓缓走出。
“队长?”
凯文先是惊讶,随后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心里一紧,语气慌乱:“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如果因哈特听到他刚才和白秋的对话就糟了!
因哈特走上前,目光柔和地揉了揉凯文的头发,接着他垂头看向白秋。
“凯文会在单打二出场。”
“……队长?!”凯文不可置信地仰头。
因哈特看着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朝白秋微微躬身。
“虽然是对手,这句话由我来说或许不合适,但还是想拜托你稍微考虑一下凯文的请求。”
白秋连忙侧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