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对了,还有比赛。”

凯文喃喃着,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球场跑去。

可当他快到入口时,却看见大批观众正从里面涌出,议论声四起。

凯文心里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来。

他绕过人群,从门急急跑进美国队的休息室。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只有泰利和姆,两人正默默收拾着球拍与毛巾。

“凯文?”泰利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凯文一下扑上前,眼神急切:“比赛进行到哪里了?!”

姆和泰利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姆沉声开口:

“比赛已经束了。”

“结束……了?”

凯文愣在原地,声音空洞。

下一刻,他猛地钳住泰利的双臂,几乎是嘶吼出来:

“可是我还没有比赛啊!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泰利吃痛,皱眉急声回:“裁判等了你五分钟都没出现,单打一自动判负了!”

在凯文愣住的时候,汤姆赶紧上前,把泰利从他手里拉了出来。

“怎……怎么会?”

凯文双眼失神,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我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啊……”

按照常理推算,现在单打二该还没结束才对!

“凯文。”

汤姆揽住泰利的肩膀,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解释:

“刚才单打三的波比权了,比赛的进程比常规要快得多。”

……弃权?

凯文怔怔站着,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脑海里,黑压压的人群涌出球馆的画面,和青峰转身离开的背影重叠。

泰利和汤姆很快离开。

走到门口时,泰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中央那个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身影。

少年瘦削的肩膀显得格外孤单。

他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汤姆察觉,低声问。

“虽然是意外,但在这种比赛里,被大家认为是害怕而弃权……”泰利摇了摇头,“我担心他会被当成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