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室友,那有些话就好说了,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探一探他有什么打算。”
周云川无语,说:“爸,你也说了他是我室友,这么趁火打劫不太好吧。”
周至人:“怎么叫趁火打劫?叫雪中送炭不行吗?”
周云川不想跟他理论,反正他觉得雪中送炭没有这么送的。
郑家这边,家主郑秉也在和独子郑祺佑交代同样的事情。郑祺佑现在也是灵枢学院的学生,读二年级。
郑祺佑:“我都不认识他!”
郑秉虎着脸,“见一面不就认识了?”
郑祺佑也相当无语。
徐家只有一个独女徐玲玲,很叛逆,完全不听父亲徐桂那一套。一个玄门世家继承人非要去从军,现在已经坐到中央军一军中尉的位置。
“让我去当说客?”
徐桂:“你小点声,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在打那小子的主意吗!”
徐玲玲嗤笑,一派女军官的光明磊落作风。
“敢作敢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徐桂被气得缓了好一会,“反正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把我的意思带到,如果他肯投靠咱们徐家,我保他这次安然无恙。”
徐玲玲大大咧咧的坐在徐桂对面,颇有些大马金刀的架势,徐桂都懒得再说她什么了。
徐玲玲:“您为什么不亲自去?”
她自认已经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个圈子里的事。
徐桂:“我的身份对他一个毛小子合适吗?”
徐玲玲懂了,嗤笑道:“又想要又要端着,您可真有意思。”
徐桂吹胡子瞪眼,“你!”然后直接下命令,“让你去你就去!”
但是他的命令对徐玲玲不好使,徐玲玲施施然站起来,扔下一句“看我心情吧”就转身走了。
当然也有真心惦记季星言的,比如秦煜和江洄。
秦煜问江洄今天去灵枢院情况怎么样,江洄:“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救完人我就回来了,都没有来得及和星言多说什么。”
秦煜面上也看不出怎么担心,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季星言他…看起来还好吗?”
江洄:“人看起来没什么,但应该是吓坏了,见到我就一直哭。”
这情况在秦煜的预想之中,秦煜脑子里浮现出季星言红着眼睛的样子,像以往一样发出一声轻嗤。
考试考不好哭,摔到了哭,被人凶一下子哭,现在遇上这么大的麻烦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这样想了一会秦煜又觉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凭季荣生的人脉网估计早已经有了摆平的办法。他还有一堆论文资料要整理,不应该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难以置信,尤其是江洄说季星言用那个什么引魂阵真的把一个死人救活了,所以季星言那五百多万信仰值中当然也有他贡献的一部分。
秦煜感觉季星言越来越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废柴室友了,梦里受高人指点什么的他真的该相信吗?但是不相信又找不出别的理由。
还有江洄那些奇怪的程序批注……
秦煜想静下心来整理资料,可却控制不住的脑中纷乱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