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严妄了,之前严妄竞争金字堂主的时候资历太浅,他就说以严家的关系在灵枢院活动活动,遭到严妄的严辞反对,说对其他人不公平。
但好在严妄最终还是当上了这个金字堂主。
严妄还是抿着唇不出声。
严永寿:“即便咱们不出手那几家肯定也会有行动,你等着看吧,明天那个监禁室就会热闹起来。”
他说的那几家当然是四大世家中的其他三家,现在这情况不用明说,几方势力虎视眈眈都在打季星言的主意呢。
“咱们保他迈过这道坎,条件就不用说了,他不傻的话肯定会明白。”严永寿又说。
严妄很矛盾,“父亲,您就没有想过,他用的那些东西非正统吗?”
要说严妄是星际玄门卫道士也真的不夸张,但要说他脑子一根筋也确实是一根筋。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在觊觎那些力量的当下,大概也只有他还在想季星言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禁术了。
严永寿都被他气笑了,说:“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统什么是非正统?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永恒的实力!”
严妄又不说话了,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严永寿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直接吩咐他明天找季星言去谈,把严家的态度带到。
严妄从书房出来看到严执,严执显然是在偷听书房里的谈话。看严妄沉着一张脸,严执小心翼翼问:“哥,爸跟你说什么?”
具体内容他没有听到,但听到严永寿的嗓音挺大的,好像气不怎么顺。
严妄没有回答,看严执,“你跟我来一下。”
然后两人到了严妄的书房,严妄取出一张符纸给严执。
“把那个禁言符,画一张。”
严执一愣。
严妄说的禁言符当然是指季星言的禁言符,而之所以提出让严执画一张,是因为严执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严执见过禁言符,那就能画下来。
严执又小心翼翼问:“哥,画那东西干什么?”
提起这个禁言符他就想起那天的事,直到现在他还有点犯怵。
严妄不解释,“让你画你就画。”
严执没敢再问,乖乖画符。
不一会符画好了,严妄拿起夹在指间,喃喃:“真能禁言?”
严执吓得连退好几步,“哥,你小心点,这东西很邪门的。”
严妄看过来,问严执这符怎么用。
严执:“好像要念一些什么咒语。”
他好怕严妄拿他做实验,连忙转移话题,又问:“哥,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严妄:“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严执不敢再问了,但还是警惕的看着严妄手里的禁言符。
严妄也看着手里的禁言符,心里想着引魂阵中季星言的样子,不知怎么心中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从不曾有过的热烈情绪,但转瞬又被他克制的压在心底,面上不曾流露出半分。
他还是那个骄矜的世家公子,但有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比如,季星言那五百万信仰值里也有他贡献的可观一笔。
季星言在监禁室打了个喷嚏,想着是谁在惦记他,而惦记他的当然不止严家这一家。
周家,周至人也在和周云川进行着差不多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