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得罪那么多人,让孟愁眠天天替他担惊受怕。
可是,路走到这里,这种种一切,已经不能回头。
想想眼前,他决定不如在明天答应孟愁眠,去城里买花,看电影。
*
漏夜时分,睡不着的还有张建国。
由于腿伤的缘故,他已经卧床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除了自己的老爹照顾他以外,雁娘还过来看他了。
之前两人的事情传的风风雨雨,张三耳根子污了半辈子,这次无论如何都没法咽下这口气,抄起扫帚就对雁娘一通撵打。
张建国睡在屋里,放声喝住自己的老爹。
说起来还挺无奈的,他追雁娘那么久,连手都没牵。
传言里却把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弥补了个齐全。
在这次传言里,张建国还知道了一个意外消息:雁娘怀孕了。
张建国立刻明白了雁娘每天从他小店铺边上过路的真实原因。
说实在点,张建国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要是雁娘真心愿意跟他,他多喝几盅酒说不定就把自己说服了,但一想到那肚子里还带着其它男人的种,他就过不了那个坎。
“爹!”张建国在门内喊了一声,说:“你让她进来!”
“休想!”张三啐了口唾沫,“她都把你名声搞臭了你还抱什么希望?!我宁可你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许碰这样的女人。”
“你让她进来!”张建国吼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媳妇儿钱又不跟你要!”
张三又在门外嘟嘟囔囔地咒骂了一阵,但对自己的儿子终究是有些不忍心,开门把雁娘喊了进来。
雁娘穿了一袭白裙,乌黑的头发低低地扎在颈后,还是那根枣红色的发带。
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但宽松了白裙遮挡了一些。
她在张建国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的时,像朵从窗台飘落的茉莉花。
张建国沉着脸,没有看她。
张建国不说话,雁娘也不开口。
憋了半晌,张建国才说:“你想来骗我。”
“是。”雁娘吐出一个简短的字。
“呵,你倒是坦坦荡荡啊。”
“嗯。”
张建国:“……”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卑不亢的。
“为什么?”张建国转过脸来看她,“你为什么要去做那个?”
“走投无路?还是被逼无奈?或者你有什么不好说的?”张建国自己脑补了几个选项。
但是雁娘的回答出乎意料,她说:“心甘情愿。”
说的那样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