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有趣、倒霉、气和伤感的星期天后孟愁眠再次返回学校上课,又要和他哥分开一个星期。清晨分开的时候他哥神情恹恹,昨天还意气风发的人,今天就神情颓丧,孟愁眠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徐扶头。
他把书包收拾好,看见他哥还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孟愁眠走过去,准备再说一些安慰的话,可他还没有开口就被拉入怀抱,他的下巴被抬起来,这次接吻孟愁眠没有像之前那样,会和他哥彼此博弈,一同用力回应对方。他只是乖乖地坐在他哥怀里,手轻轻环着他哥的脖子,他哥吻得很用力,他没有,他只是柔软地配合。
……
“愁眠……”
“……别学老杨……别离开我。”
孟愁眠在接吻的空隙中听见他哥在他耳边喃语,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纽扣,他哥的吻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
“不会的,哥……我不离开,我不会离开……”
四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总是带着微微的凉意,孟愁眠不知道怎么和他哥收场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徐长朝的声音——
“大哥!”
“大哥!”
徐长朝接了孟棠眠之后,顺道来云山镇接孟愁眠。
孟愁眠受惊,赶紧挺起身子,手脚慌乱地把衣服拉起来,“哥……我们改天再……”
徐扶头恢复理智,给孟愁眠扣好纽扣,点点头说:“这个星期我不一定每晚都回来,你好好在家,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嗯。”
孟愁眠从他哥身上下来,徐扶头转身去开了门,徐长朝一进来就是一张大笑脸。
“大哥!我来接孟老师了。”
徐扶头收拾收拾脸色,拍了下徐长朝的肩膀,“吃早点了吗?”
“吃过了。”徐长朝看看孟愁眠又看看徐扶头,总觉得气氛不高,于是他一脸明察秋毫地悄声问:“大哥,怎么这么早就和人吵架啊?”
“吵盐吵米?”
徐扶头:“……”
“徐长朝,我看你是皮子痒。”徐扶头没给这位亲爱的堂弟面子,把孟愁眠的书包提起来送上车,跟车里的孟棠眠打了声招呼后,给孟愁眠开了车门。
孟愁眠扯好衣服出门,梅子雨突然从后院俯冲过来,还没咬住他的裤脚就被徐扶头揪着后颈皮提起来了重新关进木圈里了。
“汪汪汪——”
“梅子雨,我下午就回来了,你在家呆着别闹。”孟愁眠昨天被这臭狗折磨的不轻,但一人一狗最近的感情培养的还挺不错的,人出门,狗也跟着赶脚了。
徐扶头给孟愁眠关上车门,徐长朝依旧笑呵呵地准备发车,孟棠眠依旧在为学的事情烦恼。几个神色各异的人在清晨各自出发,孟愁眠趴在车窗上,看他哥站在家门口,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哥在清晨说的话还在耳边,会离开吗?
如果孟愁眠说不能离开,活会向他妥协吗?
*
收拾起一地鸡毛,徐扶头到药店买了一口袋药,走到东巷子口的时候把药口袋挂在杨重建的门上。
还顺手往里面丢了一包烟。
做完这些后他重新发车,去将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