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又太黑,换做这样青天白日的清醒时刻,他是真丢不下那个脸面。
苏听砚晕眩着被他拉入怀里:“这里什么都没有……”
萧诉的唇很热,轻轻贴上来,“要有什么?”
“……”苏听砚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那舌尖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从点到即止变为缠绵湿吻,手也慢慢探至苏听砚衣袍下摆。
吻的间隙,萧诉轻声又问:“不是说你要……我吗?”
那个字被吞入了唇舌间。
苏听砚面红如虾:“等晚上回去的……”
“在这不行吗,”萧诉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自己腰带上,“砚砚?”
“我只想看看。”
想看对方主动坐在他身上。
看对方乖乖趴在他怀里。
就像那些他看的书里画的,是他连幻想都不会想的姿势,生怕亵渎对方。
可现在又有机会让他能够亲眼所见,恐怕圣人也禁不住如此诱惑。
苏听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再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牢牢坐在萧诉腰腹上。
穿越这一趟,骑马还没真正学会,但学会骑人了。
男人沉静地坐在椅子上,身上青年又坐在他身上。
忽略掉他们正在做的事本质,两个人腰背挺直,坐姿端正,倒莫名有种霜花凝露,高悬孤枝的意境。
只是在被颠得太过头的时候,苏听砚才声音很轻地喊他:“萧诉……”
萧诉停下来吻他:“不舒服?”
“……”
“你要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还可以叫你一声好听的,你最想听的……”
这种时候都还能记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萧诉忍不住勾了下唇:“你求人的时候,好乖。”
“……”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砚砚。”
“你该知道的,以后都会知道,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不要再查陆玄。”
苏听砚想问为什么,但萧诉已经用指尖轻轻拭去他额角的薄汗,温柔却不容拒绝:“砚砚,现在你已不需要再得到魅力值,所以陆玄那边,到此为止,好吗?”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交给他?交给他什么?
他要亲手扳倒陆玄?
苏听砚倒也没有执念到非要自己把陆玄弄下台不可,但眼下萧诉不肯再说,他也没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静观其变。
-
厉洵的耐心,在日复一日的徒劳无功中消磨殆尽。